当初选李保军的时候,她只追求那炙热的感情,忽略了婚后的柴米油盐,她错了。
婚后,地位和条件上的巨大差距,让她不甘。
她嫌李保军没出息,比不上别人的丈夫,迫切的想要改变当时的现状,而选择跟了刘江涛,现在证明,她又错了。
当初嫁给李保军的时候,家里不同意,她一意孤行。
后面跟李保军离婚要跟刘江涛的时候,家里还是不同意,她还是一意孤行。
事实证明,爸妈他们都是对的。
月月哭累了,依偎陈国芳怀里睡着了,陈国芳看着怀中的小人儿,以前她有任性的资本,她有娘家撑腰,没有任何负担,随时拍拍屁股就能走人。
但现在不一样了。
她有了月月,有了牵挂,这个她拼命生下来的孩子。
屋外的鞭炮声炸成了一片,把夜空染的红亮。
一墙之隔的客厅,六六举着刚拆封的红包和零散的鞭炮在客厅嬉笑。
翠芬说着喜庆的话,逗得包四英哈哈大笑,隔壁家的收音机开的非常大,里面是春晚喜庆的歌声,而这所有的一切,都跟陈国芳无关。
次日一早,她起来的时候,24孝好媳妇翠芬已经在桌子上忙活摆上了吃食茶盘,没有任何人理会陈国芳。
陈国芳用背带把穿的严严实实的月月紧紧困在背上,从包四英的床底下找到了被她藏起来给六六的年货,提着就走。
路过客厅,包四英看着陈国芳手中的袋子站起来道,“你干啥?你拿了啥,陈国芳你个丧门星,那是我的东西,你偷我东西, 你个厚脸皮的,你给我放下.......”
陈国芳已经无敌了,充耳不闻,大步离去。
刘江涛看着陈国芳这样子,眼里闪过了然,朝着包四英劝道,“算了妈,她应该是回陈家,现在陈家可不搭理她,到时候不还得提回来,要真收了,那也是一件好事。”
包四英愣了一下,很快回过神来,朝着刘江涛问道,“江涛,你要不要跟着一块去?”
刘江涛啧了一声,“我才不去,之前几次连门都进不去,那陈国华都带着人到咱们家打砸了,恨不得吃了我们,陈国强也恨死她了,能给好脸色才怪。”
“你看着吧,肯定门都进不去,还要吃挂落,但凡陈家还认她,我就不至于现在还在看仓库,我才不去丢人现眼,要陈家真收了这礼,我到时候再跟着去就是。”
说着,刘江涛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