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给的东西就是好。
品相看着是百年的,但药效却比两百年的还要强。他们翻遍了京城各大药行流出来的好人参,也没挑出这么好品相的。
几个年轻人私底下嘀咕:能拿出这种东西的丫头,肯定是什么达官显贵的后代。
但他们也只是在心里猜测,没敢在老师跟前问出来。
姜知予看到这两个老人就有点头疼。
这种对医术偏执又执着的人,非常难打发。前世她就遇到过——看见什么名贵的药材或者孤本医书,那是废寝忘食地研究,谁劝都不好使。
更何况她给的是空间种出来的人参,那药效,搁谁谁不疯?
两位老人看到姜知予的那一刻,眼睛唰地就亮了,恨不得整个人都粘上去。
赵兰君也好笑地看着两位。
他们此刻看姜知予的眼神,就像看到了一本孤本医书——恨不得把人拆开来研究研究。
这些老中医啊,总有让人佩服的地方。
赵兰君年轻时学的其实是西医。当年她父亲送她出国留学,她读的就是西医。后来受了伤,手抖得握不住手术刀了,也起不了身了,就再也没碰过那些东西。如今看到两位老前辈这副如痴如醉的模样,她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那种求之若渴、不顾一切的热忱。
两位老人一点也不见外,直接像年轻人一样窜到姜知予跟前。
张继生抢在前头,笑得满脸褶子:“小姜同志啊!你在家呢!还以为你今天不在家呢!"
仲长卿紧随其后:"那天我答应你的,今天给你带来了!看看这些物件你喜不喜欢!"
张继生清了清嗓子,正色道:"你和小宋同志也没有订婚,我们俩也没什么好东西给你——"
他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张纸,郑重其事地递过来:
"喏,这是老仲的一处院子。听说你不是咱们京都人氏,这以后来了京都没有自己住的地方可怎么行?"
他话没说完,赵兰君就急了。
"我说老张头!怎么能没有地方住呢?我们家就是知予的家呀!你可不要胡说!"
张继生连忙摆手:"哎呀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女孩子嘛,总得有自己点东西傍身。自己有一个安身立命之所,和住在别人家是不一样的嘛!他俩这还不是没订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