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予刚把包裹里的东西归置好,听见声音拉开门:“王大妈,有事?”
“哎,没事没事,就听说你收到个大包裹,还是部队寄来的?”王大妈挤进门,眼睛跟扫描仪似的在院里扫了一圈,“是……是对象寄的不?”
这话刚落,院门外又挤进来几个大妈,都是村里出了名的“消息通”,一个个脸上挂着八卦的笑。
姜知予知道这事瞒不住,索性大大方方点头:“嗯,对象寄的。”
“哎呦!真是对象啊!”李大妈拍着手笑,“是不是那天来的那个穿军装的小伙子?长得可真精神,站那儿跟棵青松似的!”
“是他。”姜知予笑着应道。
大妈们瞬间炸开了锅,你一言我一语地夸起来:
“我就说嘛!小姜知青这么好的姑娘,眼光肯定错不了!”
“可不是!那天那军官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肩宽腰窄,眼神亮堂,跟咱村这些小伙子比,那真是天上地下!”
“这才叫般配!一个有模样有本事,一个年轻有为,将来肯定是大出息!”
她们你一言我一语,把宋砚舟和姜知予夸得天花乱坠,末了还不忘感慨几句:“怪不得你不瞅村里的小伙子,这压根没可比性嘛!”
姜知予笑着应付了几句,把大妈们送出门,
而知情点的蒋雯雯听到这个消息“哐当”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摔碎了。蒋雯雯正对着一面掉了漆的镜子咬牙切齿。她手里的搪瓷杯摔在地上,磕碰的不成样子,热水溅湿了裤脚也浑然不觉。
“凭什么?凭什么是她?”蒋雯雯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她太清楚宋砚舟的分量了。当年她家还在军区大院时,宋砚舟就是整个大院的传奇——爷爷是开国将军,父亲和大伯在军区身居高位,二房家里就他一个独苗,小小年纪在部队里闯下“玉面阎罗”的名号,多少京都的世家贵女削尖了脑袋都想嫁给他。
这样的人物,怎么会看上姜知予这个乡下来的野丫头?
“一定是她耍了什么手段!”蒋雯雯眼睛红得像要滴血,“灌了什么迷魂汤,才让宋哥哥昏了头!”
她不甘心。她蒋雯雯才是该站在宋砚舟身边的人,姜知予凭什么?一个来历不明的知青,凭什么抢走本该属于她的一切?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蒋雯雯喃喃自语,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