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醒来时,只觉得后脑勺一阵钝痛,眼前一片漆黑——眼睛被厚实的黑布蒙着,手脚被粗麻绳捆在冰冷的铁椅上,动弹不得。
“谁?!你们是谁?!”他挣扎着,声音里带着惊慌。
姜知予坐在他对面的阴影里,指尖把玩着一把从港城带来的军用匕首,刀刃在空间的微光下泛着冷光:“别喊了,这里没人能听见。”
她的声音经过处理,又冷又硬,听不出男女。男人打了个寒颤,强作镇定:“我警告你,我是革委会的人!你敢动我,没好下场!”
“革委会?”姜知予轻笑一声,突然起身,抬脚就往他左腿膝盖踹去。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密闭空间里格外刺耳,男人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额头上瞬间布满冷汗,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啊——!我的腿!我的腿!”
“现在,还觉得你有靠山吗?”姜知予蹲下身,匕首的刀尖轻轻划过他的脚踝,“我问,你答。敢说一句废话,下一个断的,就是你的右腿。”
男人疼得几乎喘不上气,牙齿咬得咯咯响:“你……你想知道什么?”
“谁派你来盯着那栋老洋房的?”
“是……是革委会的王主任……”男人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说那房子里藏着东西,让我盯着,有动静就汇报……”
“什么东西?”姜知予追问,匕首往上移了移,抵住他的小腿骨。
“不、不知道……”男人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王主任没说,就说很重要……是上面交代下来的任务……”
“上面?”姜知予的眼神冷了几分,“哪个上面?”
“我真的不知道!”男人急得快要哭了,“我就是个跑腿的,王主任让我干啥我就干啥……求你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姜知予没说话,突然伸手抓住他的右手食指。男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咔嚓”一声,指骨断裂的剧痛瞬间传遍全身,他再次惨叫起来,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淌:“啊——!我说!我什么都说!”
“除了王主任,还有谁在盯着那房子?”姜知予松开手,语气没有丝毫波澜。
“有……有一伙陌生面孔,听口音像是京都来的……”男人疼得浑身抽搐,每说一个字都像在剜肉,“他们比我们先来,也在附近转悠,王主任让我们别惹他们……”
“京都来的?什么身份?”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