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很可爱。”
裴含莺看着她泛上红晕的脸蛋,歪了歪头,笑眯眯的,也学着她刚才的语气。
“但小猫就是很可爱。”
宁颂耳朵冒着热气,低声咕哝:“没有。”
裴含莺给一边的茶花浇了水,等着水珠将泥土浸润后,佯装诧异道:
“我说小猫可爱,又不是说你。”
宁颂抿了抿唇,又放开,轻轻瞪了裴含莺一眼。
“可我就是小猫。”
她还记得,裴含莺把她捡回来那天就是这么叫的。
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被这么叫,明明她没有耳朵尾巴,也不会喵喵叫。
裴含莺从善如流:“那好吧。”
“那小猫可爱。”
还是在夸她可爱。
宁颂不说话,蹲在角落将盆里长出的杂草拔了,像是一朵被欺负的小蘑菇。
裴含莺的笑险些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