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说。
“上门授课更贵。”
大柱笑得麻绳都拿不稳。
陈江海站在栈道边,看着四号空船的板缝。
“明天涂桐油,先把翘边压住。”
大柱问。
“这船秋汛能顶上?”
“近海能顶,远海别想。”
铁牛插话。
“那二十八匹买回来,谁管?”
陈江海看他。
“巡船记录写好了再问。”
铁牛赶紧低头写。
夕阳落到海面边上时,张根从村口跑来。
“海哥,周老三送话。”
陈江海接过纸。
这回纸上字更乱。
老许松了。
二十八匹两千八可谈。
二十二匹两千一。
胖金水没落名。
明早让准话。
陈江海看完,递给楚辞。
楚辞站在码头棚子旁,把纸从头看到尾。
“二十八匹到了。”
陈江海问。
“二十二匹呢?”
“再砍一百。”
“明早给准话?”
楚辞把纸折起,望向水产站方向。
“今晚不给。”
铁牛在旁边小声问。
“嫂子,还晾啊?”
楚辞看他。
“船泡一夜,价少一百。”
铁牛低头看自己的记录纸,认真添了一行。
旧船泡水,价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