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柱立刻收住。
“我嘴焊死。”
陈江海说。
“去码头,把铁牛换下来吃饭。”
“成。”
大柱走后,陈富贵小声问。
“江海,军区那份合同,今天咋没亮?”
陈江海看向楚辞。
楚辞答。
“还不到时候。”
陈富贵不明白。
“今天吴副局长都上门了,还不到?”
“他代表县商业局来协调,不代表迎宾楼正式采购。”
楚辞把介绍信重新折好。
“军区合同是护身板,不是见人就拍的砖。”
陈富贵听懂一半。
“那啥时候亮?”
陈江海说。
“等迎宾楼拿正式函来。”
楚辞接上。
“或者他们真想压。”
陈富贵把介绍信递回。
“这个放我这儿?”
“你收好。”
楚辞说。
“以后每个来村里的介绍信,都抄一份日期和事由。”
陈富贵点头。
“我让会计弄个登记本。”
“别让太多人碰。”
“我自己写。”
陈富贵走后,夫妻俩回到家。
小宝正在院里写南湾船队门房几个字。
铁牛蹲在旁边,看得比自己写还认真。
“小宝老师,这个队字咋写?”
小宝头也不抬。
“你先把辞字写好,别一口吃成胖金水。”
铁牛笑得直拍腿。
陈江海进院时,铁牛立刻站起来。
“海哥,码头没事。那胖子踩的脚印,我圈了。”
楚辞问。
“你圈的?”
铁牛点头。
“嫂子说脚印有用。我拿瓦片圈,没让人踩。”
楚辞看了他一眼。
“这事办得好。”
铁牛脸上快绷不住。
“那今晚学费能少半块不?”
小宝抬头。
“不行。”
铁牛立刻垮脸。
“嫂子都夸我了。”
小宝把纸转给他看。
“我也夸你,但学费照收。”
陈江海笑着往堂屋走。
楚辞在桌边坐下,把今天的事一件件落到纸上。
吴志强。
齐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