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红星饭店卖鱼,这个他们知道了。”
楚辞伸出一根手指。
“你在肉联厂租了冷库存鱼,这个他们知道了。”
第二根手指弹出来。
“你在南湾村码头有船队,这个他们也知道了。”
第三根。
“但有三样东西他们不知道。”
陈江海抬眼。
“哪三样?”
“金陵饭店那边他们不知道你跟周主管的合作细节。”
楚辞把三根手指收回去,换了另一只手。
“军区后勤的事他们八成连线索都没摸到。省水产公司吕副总那头他们更无从知晓。”
“为什么?”
“因为这三条线全在省城。他们的人在县里和镇上转悠,没去过省城。”
她语速放缓。
“老朝奉在省城盯了一个月,灰棉大衣最后一次出现在省城是三月十号前后,那是跟车盯梢咱们去金陵饭店的那回。之后他就没再去过省城了。”
“他回到了县里和镇上来摸底。”
“对。说明什么?”
陈江海想了两秒。
“说明他在省城跟丢了。”
“不是跟丢了。”楚辞摇头。
“是他发现在省城摸不到更深的东西。金陵饭店后厨那条通道是老朝奉领着进的,外人根本找不到口子。他在省城碰了壁,就退回来从县里镇上重新补信息。”
陈江海把这个逻辑在脑子里捋了一遍。
通了。
对方在省城这头是瞎子。
金陵饭店那条线、军区那条线连同省水产那条线,全是陈江海一家的暗牌。
对方手里拼出来的图是残缺的。
他只知道陈江海在红星饭店卖鱼,在肉联厂存鱼,在码头出海。
但不知道这些鱼最终卖进了金陵饭店的包间,上了军区后勤的采购清单,进了省水产公司吕副总的仓库。
所以。
楚辞双手交叠搁在桌面上。
“他拼出来的那幅图给他的判断就是陈江海是个在县城红星饭店卖鱼的渔民,有冷库有船队,规模不小但渠道单一。”
“他小看了咱们。”
“他不是小看。他是信息不够。”楚辞纠正了一句。
“在他眼里,你就是个县级别的供货商。他认定把你捏在手里不难。”
“那他要是上门来谈呢?”
楚辞面露讥诮。
“他要是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