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军区后勤,你们手里,还能腾出多少货往外走?” 楚辞的手指在帆布包搭扣上按了按,没出声。 陈江海也靠在椅背上,没接话。 屋里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秒针走动。 吕副总重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越过杯沿,来回打量对面的两人。 陈江海这才开了口。 “吕总,这个问题,得看您打算出什么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