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立新在前头引路,吕副总迈着方步跟在后头,直奔后厨通道。
马立新一抬头,正撞见立在铁门边的陈江海和楚辞。
他脚下一顿。
上回在这儿,他被楚辞当众扒了鱼肉变质的底,脸都丢尽了。
这回撞上,他腮帮子咬得发酸。
吕副总从后头跟上来,越过马立新的肩膀,视线直接砸在陈江海脸上。
两人视线撞在一块。
陈江海没动弹,没迎,也没躲。
就这么杵在门边,腰杆挺得笔直。
吕副总打量完陈江海,又瞥了眼楚辞,最后往后厨里头张望。
“老周人呢?”吕副总开了口,透着股拿捏好的官腔。
这话是问马立新的。
马立新赶紧接话:“我去前厅寻寻。”
“不用寻了。”
周主管的动静从走廊那头传过来。
他迈着步子走近,脸上堆起客套的笑。
“吕总,大驾光临啊。”
吕副总点点头:“老周,有些日子没上你这儿转转了。”
周主管迎上前,两人的手握在一块。
“吕总能来,饭店蓬荜生辉。里头请?”
“不急。”吕副总抽回手,转头看向陈江海,“这位就是南湾村的陈老板?”
周主管往旁边让了半步,抬了抬手。
“对,陈江海,陈老板。旁边这位是他爱人,楚辞同志。”
陈江海往前跨出半步,递出右手。
“吕副总,久仰。”
吕副总低头扫了眼那只手。
骨节粗大,食指和无名指裹着纱布,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海盐和冰渣的白印子。
纯正的渔民手。
他搭上去碰了碰,沾之即走。
“陈老板年轻有为啊。”
场面话,干巴巴的。
陈江海收回手,退回原位。
“吕总大老远折腾一趟,受累了。”
吕副总没搭腔,转头看向楚辞。
楚辞立在原地,没伸手,也没套近乎。
她只微微点了点头:“吕副总好。”
他端详了她两眼。
这身行头,从呢子大衣到金项链,再到脚底下那双没沾半点泥星子的皮鞋,比省城机关里的女干事还显派头。
他收回打量的劲儿,转向周主管。
“老周,听说你这儿最近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