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家闹人没？”
“没闹。”
“写了多少遍千字？”
小宝两手背在后头，这会儿直接把拼音本举到她眼皮子底下。
“看！”
楚辞接过本子，借着堂屋漏出来的光翻开。今天写的千字，足足五页。每一页都写得极慢，右边的竖画一笔比一笔稳，翻到第五页，已经跟左边齐平了，起笔知道收锋了。
楚辞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又翻回去重看了一遍。她合上本子，看向小宝。
“有长进。”
小宝的小胸脯挺高了两寸。
“几分？”
楚辞没急着报数，反问他：“昨晚我给你写了多少？”
小宝眼珠子转了转。
“七十六！”
“那你今天就是七十六。”
小宝咧开嘴，露出两排小白牙，转头冲着院门口喊。
“爹，你听见没？七十六！”
陈江海刚把自行车支架踢好，迈过门槛走进来。
“听见了。”
“那你说的好东西呢？”
楚辞把本子递还给他，顺手拍了拍他的后背。
“先吃饭，吃完再说好东西。”
小宝嘴巴刚要噘起来，又憋了回去，抱着本子乖乖往屋里走。
大柱媳妇正在灶屋添柴烧水，听见动静赶紧擦着手迎出来。
“嫂子回了。小宝今天可太省心了，趴在那儿写了五页字，还画了条大鱼。”
楚辞走到八仙桌旁，把怀里的帆布包稳稳当当搁在桌角。
“辛苦你了，耗了你一整天。”
“嫂子这叫什么话，小宝懂事，我就是坐旁边看着，一点不费事。”
大柱媳妇往灶屋指了指。
“我熬了锅白粥，嫂子先盛一碗暖暖胃？”
楚辞摇摇头：“你快回去歇着，剩下的我来弄就行。”
大柱媳妇知道他们刚回来肯定有事要说，没多留，跟小宝招呼了一声就出了院子。
楚辞转身进灶屋把粥端上桌，又切了碟咸菜疙瘩。陈江海从院里进来，反手把门闩插好。一家三口围着八仙桌坐下。
小宝两手捧着碗吸溜了一口粥，眼珠子却直勾勾黏在桌角那个帆布包上。
“爹，好东西装在包里吗？”
楚辞拿筷子敲了敲碗沿。
“先吃饭。”
小宝赶紧低头又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