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楚辞号,他管网。”
“石浦07号呢?”
“老憨带队,刘二张根跟着,赵四赵六分辅船,和上回一样。”
大柱把这些也记在心里,点头。
“明白,我去跟他们说。”
他走出门,脚步快,出了院子还能听见他在外头吆喝。
“铁牛!明天跟我去供销社拉桶!”
铁牛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多少个?”
“十四个,你来搭板车。”
“行!晚上吃了饭就来!”
声音远了。
楚辞站在院子里听了一会儿,回身进屋,把桌上的纸条又检查了一遍。
陈江海跟进来,在她旁边坐下。
“还缺什么?”
楚辞看着纸条,手指点了几个条目。
“油布。”
“王德发说帮弄,明天我去一趟县城。”
“竹架。”
“小张说粮站有人会搭,让王德发去协调。”
楚辞嗯了一声,把纸条叠起来,夹进账本里。
“还有李婶,初七晚上带她去肉联厂看一遍,初九出海回来分鱼她要上手,不能临时抱佛脚。”
“你去带她。”
“我去。”
楚辞把账本合上,手按在上面,没有马上松开。
陈江海看她。
“想什么?”
“想周主管那边今天有没有反馈。”
“今天太早,鱼刚上桌,反馈要明后天。”
“要是客人说好呢?”
“说好就说好,你担心什么?”
楚辞轻轻敲了一下账本。
“如果客人说好,周主管下次要的量就不只是五六百斤了。下下趟我们要拿多少货出来?”
陈江海靠在椅背上,没有马上说话。
鱼汛窗口三月上旬,王大海说中旬暖流北推鱼群北移,机会只有这两三次。
他在心里算,两千斤是这趟,下下趟看天气,如果窗口还在,能不能再出一趟,再拿两千斤。
但冷库容量有限,马建国那边只有副库,三十个铁桶同时存冰,冻完了用,下一批进来要重新等冻冰时间。
这是个瓶颈。
他说:“两趟之间要有间隔,主要是冷库冻冰需要时间,冰用完了桶清洗灌水再冻,最少要两天。”
楚辞听着,点头。
“所以出海回来分完鱼送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