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够了。”
“项链手表大衣加一起不会超过一千。旅社住两晚最多十块。吃饭算二十块。班车票三个人来回十五块。还富余不少。”
楚辞盘算了一下。
“要是金项链贵呢?”
“省城百货商店的女士八克金项链,三百块左右。贵一点的三百五十多块。”
“三百五十多块一条?”
“你值两千块的。”
楚辞瞪了他一眼。
“少说这种话。三百块的够了,别买太贵的。”
“到了看情况。”
“别看情况,是别超过三百。”
“行,不超过三百。”
楚辞不信他。
只是闭口不言。
她从炕底下面的暗格里数出两千块钱。
塞进帆布包最里面的暗袋里。
“大头在包里,小头我拿着。”
“你拿就你拿。”
“路上花的用我这沓,到了百货商店再从包里取。”
“你安排。”
楚辞抿了抿唇。
陈江海看着她收拾包,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
“楚辞。”
“省城的百货商店比县城大十倍。”
“你去过?”
陈江海闭口不答。
他去过。
前世去过。
前世的省城百货大楼三层高,玻璃橱窗,柜台后面站着穿白衬衫的售货员,金饰柜在一楼最里面靠墙的位置,灯光是暖黄色的,照在金器上面闪闪的。
他那时候一个人去的。
站在柜台前面隔着玻璃看了很久,然后转身走了。
“去过一次。”
“什么时候去的?”
“很早以前了。”
楚辞止住话头。
她把帆布包的拉绳扎好放在炕头。
“包收好了。明天五点起来。”
“五点?”
“五点半出门赶六点的头班车到石浦镇,石浦镇换七点的车去省城,到了是中午十一点。”
“你比我还清楚。”
“我问了李婶。她前年跟她男人去过一次省城看亲戚,就是走这条线。”
陈江海点了下头。
“那就按你说的。”
小宝从西屋跑出来。
“明天去省城?”
“后天,初十。”
“那今天干什么?”
“今天该干什么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