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围着看了,干活。”
十四个人的目光全部转过来。
“张婶。”
“在。”
“你带四个人卸四号空船,前舱带鱼先卸,一筐一筐往栈道上抬,码在栈道东边那块平地上。后舱的黄花鱼先别动,等我说。”
“好。”
“老刘头。”
“哎。”
“你带四个人卸石浦07号,前后舱一块卸,带鱼和黄花鱼分开堆,鲅鱼单放。”
“明白。”
“剩下的人跟大柱,卸楚辞号的中舱。”
大柱从栈道上跳起来,朝剩下的几个人招了招手。
“跟我走,楚辞号的舱盖板重,搬的时候小心砸脚。”
陈江海站在栈道中间,左右看去。
四条船挨着栈道一字排开。
楚辞号在左边。
铁牛已经把舱盖板掀开了。
里面码得满满当当的鱼堆在下午的阳光下泛着银光。
石浦07号在右边。
老憨蹲在甲板上把前舱的挡板拆了。
刘二和张根在里面扒拉鱼。
四号空船挤在楚辞号左舷外侧。
张婶已经带人趴在船舷上往外捞鱼了。
三号辅船在最外面。
赵四站在船头等着。
“赵四。”
“在。”
“三号辅船的黄花鱼最后卸,等其他船上的黄花鱼全部集中到栈道上了再一块过秤。”
“海哥,你说卸货顺序出海前就想好了,我当时还不信。”赵四挠了挠后脑勺,“现在信了。”
“信了就干活,别站着。”
赵四憨笑一声,跳下船帮忙去了。
码头上的动静越来越大。
村子里陆陆续续又来了不少人。
有的扛着筐来帮忙。
有的就是来看热闹的。
栈道边上站了二三十号人,嗡嗡议论着。
“四条船全满了?”
“满了,你没看那小船都快沉了吗?”
“陈江海这回到底打了多少鱼?”
“听张婶说光那条小船就装了六千多斤。”
“六千多斤?四条船加起来得有多少?”
“你自己算去。”
老周站在高处伸着脖子。
“我看石浦07号的舱里也满了,少说三千斤。”
周婶在旁边接话。
“楚辞号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