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守算。
如果黄花鱼的品相再好点能卖到一块五,那黄花鱼一项就能多出来将近一千块。
总数奔两万了。
“大柱。”
“在。”
“你知道这一趟出来能赚多少钱吗?”
大柱咽了口唾沫。
“冬捕那回最大一次是两万二千斤带鱼,卖了两万二。这回品种多,我估不太准。”
“给你算一笔账。”
陈江海靠在驾驶舱的侧壁上。
“带鱼一万斤,一块钱。黄花鱼四千五百斤,一块三。鲅鱼八百斤,八毛。这三样加起来一万六千多。”
大柱的眼珠子一动不动盯着他。
“还有一百斤对虾。”
“对虾多少钱一斤?”
“活对虾四块,死的也有两块五。”
大柱的喉咙重重动了一下。
“一百斤对虾,四百块?”
“差不多。”
“加上前面那一万六千?”
“加起来在一万七上下,往上浮动的空间有两三千块。往乐观了说,这一趟出来两万打底。”
大柱双腿发软。
他往后退了一步靠在驾驶舱的铁壁上。
“海哥,冬捕三次加起来挣了三万多。你这一趟出来半天时间就干了两万。”
“品种不一样。冬捕全是带鱼,单价低量大。这回有黄花鱼和对虾撑着,单价高。”
“那对虾一百斤就值四百块?真的?”
“县城红星饭店的对虾白灼价一盘五块钱,一盘只有六七只。你算算一只虾在饭店里卖多少钱。”
大柱算不过来了。
王大海在旁边开了口。
“陈老板,对虾不能送饭店。”
陈江海看了他一眼。
“为什么?”
“对虾在船上放不了太久,鲜度掉得比黄花鱼快。现在是上午,回到码头是下午,从码头送到县城又得两三个钟头。到了县城对虾早死透了,死虾价钱直接掉一半。”
他点了下头。
“老哥说得对。活虾卖不成的话,换个路子。”
“什么路子?”
“直接在镇上出手。”
“镇上谁买对虾?”
“供销社。”
王大海想了想。
“供销社收对虾?”
“供销社不收。但供销社有冰柜。”
老头的眼睛亮了。
“你的意思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