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出来。”
树冠上传来一声轻笑，紧接着一个人影从树枝上跃了下来。
“啧啧啧，陆沉，真有你的。”
许长安上下打量着他，“两个玄阶，都死你手里了。一个是铁血佣兵团的团长，一个是黑市杀手……你小子藏得够深。”
陆沉看着他，想起赵九州那句“野狼团会庇护你”。
他垂了垂眼，问道：“你全看到了？”
“那是当然。”许长安走上前，亲热地伸手去揽他的肩膀，“你一走出基地我就跟着你了，全程围观。兄弟你可真猛，我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刀刀扎嘴啊，你是跟嘴有仇还是怎么着？”
陆沉退后一步，躲开了他的搂抱。
“只是侥幸而已。”他说，“韩虎受了重伤，让我捡了便宜。”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那个杀手……又是什么金行锐刃，又是什么土遁，全是花里胡哨的东西，不管用。”
许长安瞪大眼睛，瞅了他好一会儿。
然后他笑了，“嘿，我一直觉得自己挺臭屁的，想不到你这个闷葫芦小子，比我还臭屁。”
陆沉没理他，转身继续往山下走。
许长安追上来，这次没有搂抱，只是并肩走在旁边。
“行，你牛。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他收起了笑容，“那个杀手用的招数……不太对劲。金行锐刃、土遁，这些不是咱们这边镇魔人的路数。你心里有数就行。”
陆沉脚步顿了一下，随即继续往前走。
“我知道了。”
入夜时分，两人终于回到了野狼团驻地。
赵九州还是坐在那张旧办公桌后面。他抬起头，目光在陆沉身上停了片刻。
“你又突破了！”
陆沉没答话。他走到桌前，将韩虎那把短斧从腰间解下来，又取下黑衣人那两把短刀，一并放在桌上。
“麻烦您帮我处理一下，换个好价钱。”
赵九州低头扫了一眼，没动手去拿，只是点了点头。“韩虎的短斧，玄阶下品，保养得还行。这两把刀……”
他抬起眼皮看了陆沉一眼，“杀手的？”
“嗯。”
“品相比斧头好，能卖个不错的价钱。”赵九州伸手将三件武器拢到桌角，“还有别的事？”
陆沉手伸进怀里，摸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
是一块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