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柄青铜长戈同时刺出,没有技巧,没有花哨,就是直刺。
刀疤脸侧身避开一柄,长刀横斩,砍在第二柄戈杆上,火星四溅。戈杆纹丝不动。
他还没来得及变招,第三柄长戈已经捅进了他的肩窝。
刀疤脸惨哼一声,整个人被戈尖挑了起来,甩出去,重重撞在石壁上,滑落在地。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但怎么也站不起来。
长戈兵退后,弓弩手上前。弩机齐发,箭矢如蝗。
雷豹挥刀格挡,暗金色的刀气在身前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箭矢撞在刀气上纷纷弹飞。
麻子慢了半拍,三支青铜箭矢穿透了他的防御,一支钉在小腹,一支贯穿右臂,另一支擦着他的脸颊飞过,带起一串血珠。
麻子闷哼一声,单膝跪地,长刀撑在地上才没有倒下。
方阵再次变换。长戈兵重新上前,三柄长戈同时刺向跪在地上的麻子。
麻子勉强举起长刀格挡,格开了一柄,挡住了第二柄,第三柄从他前胸刺入,贯穿胸膛。
刀疤脸还没站起来,几名长戈兵已经围了上来,长戈齐刺进他的腹部。
一下,两下,三下。刀疤脸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不到两分钟,两名玄阶八品,毙命。
此时雷豹已全然顾不上两名手下的生死。
他刚劈碎一个长戈兵,右腿就被另一柄戈尖划开一道口子,鲜血喷涌。
雷豹一刀斩断那柄长戈的戈杆,反手横扫,将两名长戈兵拦腰斩断,但后面的弓弩手已经端起了弩机。
箭矢再次齐射。雷豹挥刀格挡,但腿上伤口拖慢了他的速度,一支箭矢穿透了他的刀网,钉进了他的侧腰。
雷豹撑不住了。
他狂吼一声,连挥三刀逼退围攻的长戈兵,然后猛地向后一撞,整个后背砸在青铜门上,门被撞开了。
在地上两个翻滚后,雷豹勉强站起身,但没跑出几步,脚下一滑,摔在地上,又挣扎着爬起来,头也不回地朝第二层窜去。
将军收回长剑,并未下令追击。
他勒转马头,朝中军帐走去,方阵也随之散开,兵马俑鱼贯返回营帐。
将军翻身下马,走入帐中。他重新回到将椅前,转身坐下。
陶土从他的脚底开始蔓延,迅速覆盖全身……又变回了陶俑。
军营又恢复了死寂。
陆沉始终没有露面,他只是站在中军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