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月托起下巴,皱着柳眉,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在桌面点着,“那我也该拿出点诚意才是。”
“状元郎入朝,一般会先授以翰林院编修,职务清闲,却难有晋升,去岁的状元郎,到如今都还在编修一职打转呢,裴大人本非池中物,想必也不愿耽误这些工夫。”
“若你信我,我让我爹去打点一番,工部尚缺侍郎一位,不久后就会有机会在陛下面前得脸,往后仕途必然坦荡。”
裴铉微侧头,眉尖略微拢起,“何以见得?”
宋明月咯咯笑了起来,“当然是因为我爹官够大啊!”
“不久后就是太后寿辰,陛下有意重修护城河为太后祈福,若办得好了,陛下一高兴,赏赐不是说来就来?”
“此事目前只有几位大臣知晓,这会儿估计都巴望着往里面塞自己人呢,动作慢了可就连汤都分不到一口了。”
宋明月起身,走到裴铉跟前,故作轻挑之姿。
“怎么样啊裴大人,一份前途无量的官职,再得一个位高权重的岳丈,怎么样你都不会吃亏。”
裴铉神色冷硬,不为所动,“多谢宋姑娘抬爱,但裴某志不在此,失陪。”
他说着不再停顿,大步往门口走去。
门外,隐约有人影一闪而过。
宋明月嘴角笑意加深,又坐回去端起茶盏,十分惬意。
知夏怕她难过,连忙为她抱不平。
“还状元郎呢!这般眼盲心瞎!我家小姐国色天香,才貌双全,看上他是他的福气,居然还敢拒绝?”
瑞雪赶紧帮腔,“就是!咱们小姐要样貌有样貌,要家世有家世,他一个寒门子弟,还蹬鼻子上脸!”
宋明月有些好笑。
“好了,我都没气你们气什么?”
本来她就知道,裴铉绝不可能答应。
但用他做障眼法,所有事情才能显得更合情合理。
果然,当天下午萧承煜便急着登门了,自然还是为了谋职一事。
“岳父,上次的事风头也过了,我毕竟是一家之主,不可这般浑浑噩噩,不知上次芙儿同您说的事,可有眉目了?”
宋钧端着茶盏,沉吟片刻,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殿下,之前大理寺有空缺,老夫刚准备跟他们打个招呼,谁知就出了那档子事,一番耽误,如今只怕是没有合适的了。”
萧承煜踟蹰着,又开口,“听闻前几日工部有一位侍郎大人因病逝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