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也冷得直哆嗦,她一个丫鬟本就没有话语权,主子不动她也只能咬牙挺着。终于,在她快要冻晕过去时,殿外一个人影缓慢靠近。刘姑姑面色不善地蹲了一下,道:“娘娘回去吧,陛下今个儿不来了。”
云嫔僵硬转头,眼中最后的体面也消失不见:“不是已经翻了牌子?”
“是啊,陛下都已经翻了牌子,娘娘不妨自己想一想为何错失良机,太后娘娘顶着安远侯府的压力保您入宫,已是仁至义尽,可娘娘呢,却如此不争气,连争宠都不会?”
话说得半分情面没留,云嫔放在膝间的手微微颤抖,待人走后,先前派出去打探消息的宫女才姗姗来迟:“娘娘,奴婢亲眼看见陛下翻了牌子,就是后来江少夫人进去……”
“姚双儿?”云嫔面上闪过一丝惊讶,巧眉微蹙,声音低了几分。今日被这一番羞辱,她倒是很快就调整好了,带着两个宫女低调地回了宫。
另一边的寿喜宫也不算安生,两个宫女的尸身挂在冰冷的柴房,身后草席之下盖着的少女面色发灰,死前最后一眼就是看着门口,此时被两个尸体挡住,像是冥冥之中的报应。苏漪坐在外面,听着里面的哭喊声结束后,才垂眼去看跪在脚边的男子,他身材算是男人中健硕的了,只是因为常年病弱面上多了几分阴柔,后衫因为刚刚的鞭刑被鲜血染湿,饶是如此,他也只是额间出了少许冷汗,眼神倒是不屈地对上威压的视线。
这目光看得苏漪心中一颤,知道不该,但她还是又问了一遍:“你真的没有和别人苟且?”
“娘娘明察,奴一直安生地待在房中,只日落时出来看了一会儿晚霞,娘娘可以不信旁人,但奴此生是娘娘的人,怎敢做出背叛娘娘的事,若娘娘不信,奴愿以死明志!”
说罢就要撞向身后的柱子,苏漪大惊,忙把人拉住:“罢了,本宫刚刚细想了下,应是中了那死丫头的计谋。”
她面露阴狠,恰好此时刘姑姑回来,她道:“传令下去可以动手了,那个死丫头不是省油的灯,抓起来生死不论,后续的事本宫自有办法。”
寒风陡峭,吹得人心荒凉。
余韵裹了一件狐裘长袄,这次再来大理寺,明显感受到人比前几次多了不少,大都是来求着送狗的,毕竟这些狗被送回去时看上去与痊愈无异,所以他们宁愿相信是天意捉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