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那死士还悠然自得地自说自话,好像笃定了她不会动手似的,余韵却道:“既如此,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死在太后手里,二死在我手里,选吧。”
三人脸皆是一白,他们来之前听说这位少夫人是个草包,谁也没放在心上,如今看来真是被摆了一道,谁家草包这么狡诈啊!不过草包的话倒也提醒了他,上头那位心狠手辣,就算他能活着回去,也未必能从主子手里竖着出来,他虽是死士,但谁能嫌自己命长?当初若不是被其余的兄弟们坑了,他们三个也不会揽下这个活儿!若是杀了草包说不定还能和主子讨要个情分,但若是空手而归,那可真是死不瞑目了!
念此,他猛地向后肘击,使得匕首偏了三分。余韵早知他能反应过来早有防备,只微微一躲就避开了下一招式,随后反转刀刃,直接给人抹了脖子。从前十七年人生中她只是个花架子,哪里真正杀过人,第一次杀人还是在荒郊野外解决那些家丁,这事有一就有二,况且她即已经决定要复仇,手上的鲜血只会多不会少,这么一想她猛烈跳动的心才稍有喘息的余地。
那两人见状一起扑过来,这两人的功法倒是比死透的那人高上几分,余韵过了几招后有些着急,此时天色不算早,若是迟了下山怕又要耽搁,心一乱招式也跟着乱,她只能调用自己的拿手大招——跑。
此处离山下不过半个时辰路程,这些死士平日不怎么出来,体力定是没有她强,很快就远超了一大截,正暗自窃喜,却猛听耳边一阵穿云之音,接着左肩一痛,她直接被惯力钉在了前面的树上。鲜血晕染外衣,却并非暗红,反而透露着一丝紫……她不可置信地愣了几秒,想到余北良中的那一箭,怒道:“你们去过临安!是不是!”
那两人收了驽,皆是不解。
是太后!一定是苏漪!
余韵咬牙,硬生生掰断箭杆,把自己从树上给扯了下来。她白着一张脸,神情却不见一丝痛苦,反而像个被激怒的困兽展露着獠牙,戾气横生!死士们原本还侥幸的心却怵然下坠,他们两个七尺男儿,竟被一个小姑娘吓得不敢动了,真是荒谬!
余韵此时顾不得疼痛,就用手里那根断杆冲过来,死士们被她毫无章法的攻击绕晕了头,一时竟落了下风。只是余韵这种打法太过于损耗精气,再加上毒素已经开始在她体内扩散,额间已经布满了冷汗,但她偏要问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