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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的小可怜叫唤了几声,她才手忙脚乱地绑上布条。
“二公子好大的气,我这大理寺怕是容不下您这尊大佛。”
门外进来位摇着羽扇的年轻男子,年岁瞧着与江清隅差不多大,生了张俊秀阴柔的容颜,奈何舌如信子,就短短这一句话就能听出他与江昭不对付,嘴还颇毒。余韵只一眼便看出这人根本就没病,步伐轻快话语有力,果真如她猜想一般,借着告病的由头躲着不愿相见。
“见过少夫人。”谢眠嘴边挂着冷笑,明明看着很是不情愿,但还是对余韵行了个礼。
余韵道:“早儿个还听谢大人告了朝假,这才过了多久竟然恢复如初,不知是哪位医者华佗再世,能否让我见识见识?”
谢眠脸不红心不跳,反而还能回怼她一句:“少夫人谦虚了,就算是华佗再世也没有你威风,竟然能说动陛下和太后准你来此查案。”
“不敢,陛下只让我过来治疗狗瘟,查案的事还要仰仗谢大人。”
江昭道:“谢眠,你手下办事不利索惹了民怨,刚刚府外还跪了位八十华发的老妇人,若是叫陛下听见了,你该当何罪?”
谢眠道:“听陛下说少夫人在兽理这方面天赋异禀,想必多一只少一只对你来说都无伤大雅,至于百姓那边,自然也是少夫人去解释为好,毕竟是少夫人一人揽下此事,我等就是门外之徒……”
“谢大人好像很不服气。”余韵起身,犬类最能察觉气氛的异常,金獒就乖乖地贴在她的腿边。她往前走几步,谢眠身量不高,只堪堪高她半个头,只微微抬起下巴就能对上视线,“还是大人觉得,放眼京都,还有第二个比我来此更合适的人选?”
谢眠平日就是一副天也看不起地也看不起的脾性,就是碰见路边的狗都要嘴毒上几句,这么多年了能完整地走在京都大路上完全是因为本朝律法森严,没人敢随随便便掳走一个朝廷命官。被他说过的人无不有一些情绪上的波动,恼怒、羞愧、激动……他很喜欢戳破这些人伪善的面具,但唯独此刻,面前的少女却平静如深潭,好像真的只是对他的态度表示不理解。
“……”他一时回答不上来,只看了眼一旁事不关己的江昭,对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