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是说一些客套话，余韵都没仔细听，再加上萧明长有意无意拖时间，她跪时间久了膝盖都有些麻，忽地听身旁人说：“臣没有什么想要的，陛下不如问问双儿吧。”
好机会。余韵可下来了精神，刚要说什么，身后的秀女们忽然一阵喧哗，席间被这动静扰到纷纷注目，只见不知从何处跑出了个宫女，双目充血、面目狰狞地扑向人群——
好几个秀女被她咬伤和抓伤，余韵听见有人喊什么“那个怪物又来了”这样的话，下一秒那宫女忽地看向他们这边，速度飞快地扑过来，余韵立马起身挡在江清隅身前，余光瞥见江昭从席间跃起，持剑鞘将宫女击飞，回头瞪了她一眼。
宫女很快就被压在地上，嘴里还呜咽说说一堆疯癫之语，乍看上去像是中邪了，一位命师似的人查看了一番，惊恐道：“陛下，此女与前些日子在夜间袭击百姓的怪物一样，都是狂人！”
“可前些日子陛下不是已经下旨，派张侍卫将所有狂人都缉拿归案了吗？”
四下议论声不断变大，萧明长唤道：“张执，怎么回事？”
张执还未应答，就听刚消停一会儿的苏氏忽道：“还能是怎么回事，这是天罚！”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愣。
全国雪灾、京都异变……这一切看上去都像是如苏氏所说，上天降下了惩罚，但余韵身为一位医者，最不信怪力乱神，她道：“陛下，臣妾略懂些医术，我观这宫女行为怪异、狂躁恐慌，倒像是瘛狗病。”
有一次临安进了一批流浪狗，总在大街上乱咬人，被咬的人也是这症状。余韵话还没等说完，那命师就反驳道：“少夫人一介女流，莫要在此儿戏，昨日国师就算出今日会有狂人现世，特派我来此等候，少夫人却胡诌此乃瘛狗病，宴会禁止带犬类入内，请问，你说的狗在哪？”
“我先前看见过一只白色的……”余韵说完。
左青沅也道：“我也看见了。”
狗肯定是找不见了，这宫女怕是就是被它咬的，只怪余韵刚刚掉以轻心没仔细看，她上前一步道：“臣妾学过一些兽医之术，这瘛狗病尚有的治，你们把她按住了，我来……”
“侯少夫人。”苏氏起身，萧明长和秦显容也跟着往前走了几步，这位年过六旬的老人目光却比帝王还锐利，扫过余韵时带着警告，“你的意思是，你比国师还厉害？”
“我没有这样说。”余韵道，“医者救人天经地义，再晚就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