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血,他猩红了双眼,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怒火,将花花扔在了沙发上。
在花花惊恐的嗷嗷叫中,林幸北抬起的拳头猛地砸下,却因为花花还在试着挣脱他而躲了过去。
猫咪身手矫健,张大嘴巴反咬了林幸北的手臂一大口,在男人吃痛大叫地拽着它往地上甩时,一下钻进了沙发底下。
花花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不知道为什么林幸北突然这么坏。
男人这几天虽然都没有好好给它饭吃,也没有好好给它铲屎,但是从来没有这样过。
“给我滚出来!你这只死猫!”
沙发底下空间狭窄,只堪堪能伸进去半只手臂。
林幸北挪开沙发,花花也跟着挪,完全够不到。
他立刻走到阳台去拿扫把,用扫把在沙发底下乱捅一气,似乎不找到它不罢休。
“要不是因为你,我不会遭遇这些!你他妈就是来克我的,你们这些贱货,还有江幼那个傻子非要把你身上的毛病强扯到我身上,到底是哪个大善人治了你的病你去找他为什么非要赖上我!”
“贱人!”
“贱人!”
“要不是因为你这只贱猫我根本没有途径接近江幼,都是因为你!”
林幸北似乎疯了,嘴里骂着,手上的扫把还在扫荡着沙发底下,他近乎疯狂的想要将胸中的气焰发泄出来,可花花这个出气口怎么也找不到,他更疯了。
平日里温文儒雅的男人,此时更像是没吃药的疯子,暴戾,恐怖,毫无理智可言。
花花好像不见了。
他搬开了沙发,在家里找了好几圈都没有发现它的踪影,那么大一个活物,仿佛跟着人间蒸发。
林幸北气急败坏地挥掉一切在桌子上东西,三个小时后,他终于冷静了下来。
他的力气从寻找花花这件事上发泄完毕,手臂上的血液干涸,脱力地倒在了床沿上。
林幸北感叹不公,他费尽心机的接近江幼,耐着性子陪他做着无聊的事,没想到换来的却是这种结果。
他翻了个身想要闭上眼睛睡一会儿,视线触及床头上那一只碳素笔时又立刻坐了起来。
那是两个月前江幼在他陪他画画的时候送给他的。
当时江幼羞涩腼腆,清纯青涩的脸庞,精致的五官,比画卷里的人物还要好看,让人一眼沦陷。
那样的江幼对他的感情怎么可能是装的……
是啊。
即使秦观越是因为自己靠近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