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越许久没见他这么有生气,眉眼弯弯发自内心的欢喜纯真。
大约,有五六年的时间了。
江幼一直很乖,但进入青春期的江幼也同其他人一样有点儿叛逆。
秦观越也忘了从何时起江幼再也没对他展露过这般的笑意,青年见他时总是怯懦,带着悲伤的小心翼翼和欲言又止的惧怕。
这还是这么多年第一次,江幼言语生动的说会等他回家。
“这么喜欢,我找老师来家里教你,比你去那种三流画室更好。”
江幼听见秦观越这么说,脸色顿时煞白,方才还雀跃的心也瞬间落下一半。
他怕秦观越真的会这么做,紧张地抓住了男人的衣袖无意识的晃了晃,“哥哥,不要找老师来家里,我就是想去画室跟大家一起学,我想跟同学一起交流。”
他不喜欢被关在家里,只有那一个空间,每天坐着同样的事,面对同样的人。
他知道,在秦观越心里自己只是一只不会咬人的小猫小狗,可他是个有思想的人,不愿意每天都只待在家里,重复着同样的事情,每天只能等着秦观越回家,只看着他,这样的日子太煎熬了。
甚至,他最近还一直在躲着林幸北,什么也做不了,他只是想做点转移自己注意力的事。
秦观越眯了眯眼,没有说话。
“哥哥,求求你了……”
青年一脸希冀的看着他,着急委屈得双眸下垂,神情湿漉。
秦观越顺着他的脸往下望,看见江幼拉着他衣袖的手有点儿发抖。
他皱眉,牵起江幼的手,指腹细细摩挲着他手心的纹路,轻声道,“害怕?怕什么?”
江幼摇了摇头,不太诚实地否认。
秦观越的指腹有些粗,抚弄他的手心传来的一瞬的发麻,他想要抽回手却又被他牢牢扣住。
紧接着,男人收了力,江幼差点儿就扑进了他的怀里。
这份不属于兄弟间的亲昵,让江幼想起这几天来发生的所有事情,男人越界的触碰让江幼本能的感到别扭与心慌。
江幼脸颊赤红,排斥着这本不该出现在他与秦观越之间的暧昧,想要逃跑,在这狭窄的车厢里却无处躲避。
“为什么总想往外跑,家里有哥哥还不够吗?”
秦观越低头,几乎抵在他耳边开口,质问的语气平静,听不出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