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手机,想到秦观越删除了他与林幸北的联系方式,这会儿谨小慎微的看向秦观越,几乎是破罐子破摔地问,“我什么都听哥哥的,学长的事……”
听到江幼再一次提起林幸北,秦观越脸上的笑容凝固,“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不要提别人。”
江幼抿唇,没再提起,也便没有再说话。
他摸不透秦观越生气的点,或许只是多说多错罢了。
*
林幸北经过花花的猫爬架面前,看了一眼在优哉游哉玩球的小猫,想到什么,他顺着拍了一张照片给江幼发过去,随之拿着手机等待江幼的回信。
从林家回来,已经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原想私下冒险将仓库里积压的货品找个二流供应商低价卖出去,但转念一想,那也许会让事情变得更加难以控制。
一想到那个私生子在他面前一副得意洋洋的嘴脸,林幸北的牙都快要咬碎了,不能够再出差错。
目前送检整改到现在还没有消息,万一拖到两个月,两个月以后照旧不合格,他还有活路吗?秦观越那么难对付,就算工商那边批下来了,秦观越到时候不签字,又要怎么办?
之前合作过的小公司,他也打电话过去询问了,那些人都像是见到病毒一般对他避之不及。
态度一点也没有变。
傍晚的霞光飞扑进阳台里,染出一片炫目的金黄。
睡了一下午,林幸北从房间出来。
他摸进厨房,从冰箱里拿了一瓶罐装啤酒,一口气灌了半瓶,终于感觉人活过来了一些。
他真的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会落到这种地步,四处委曲求全地找人帮忙,还要腆着脸不断给一个男人发些嘘寒问暖的暧昧消息,关键对方竟然也一天一夜没有理会他了。
林幸北对自己的贸然表白深感懊恼,他都开始怀疑自己对江幼的情绪是不是判断失误了。
难不成江幼真的对他没有感情吗?昨晚的表白真的吓到了他?
早上花花的照片发出去之后,江幼也依旧迟迟没有回应他的消息,就像是已读不回。
可那是花花的照片啊,按照以往,江幼看见了,什么都好,必然也会回复他几句的。
围绕着小猫的话题,江幼总是有很多,他会眉飞色舞的讲些关于小猫的冷笑话,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
林幸北想起江幼,笑了笑。
或许只是害羞吧,那样的江幼怎么想都像是对自己喜欢得不得了。
林幸北重新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