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了按眉心,目光瞥向缩在座椅角落的江幼,他侧过身去背对着自己,呼吸有些不稳的颤抖。
秦观越的心一跳,胸口闷得厉害,想起江幼看到自己害怕的眼神,安抚的手伸出最后还是没能够落在他的脊背。
没人有所动作,车厢沉寂得让秦观越只能听见江幼不稳的呼吸,融进夜晚若有若无的昆虫声里。
江幼没听到秦观越的动静,还以为没被发现自己偷哭的事儿,偷偷擦掉了脸上的眼泪。
过了一会儿,秦观越解开安全带抬腿下了车。
江幼还以为秦观越是要直接去找林幸北的麻烦,他有点心急地想要跟着打开车门,却发现男人只是站在车门边上没有走远。
封闭的车窗,昏暗的夜,低矮的视角,他看不见秦观越的脸,只看见男人衬衫下劲瘦的腰,手指从口袋里拿出烟盒。
他一抬手,再放下来,指尖的烟已经亮起的橘色的小火星。
江幼抬起的臀尖又落回座椅里,悄悄松了口气。
手腕上传来的痛感与不适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减弱,他靠在书包上,往秦观越那边看,他没看时间,仿佛过了好久好久,男人才转过身重新拉开车门。
窗外的空气灌进车厢里,江幼的心一提,有些混沌的脑子瞬间清醒。
江幼坐直了身体。
秦观越身上的味道扑面而来,空气里并没有令人焦躁的烟味,或许男人是在外面被风吹散得差不多了才进来,车厢里只是充盈着浅淡锐利的白麝香。
车子没有马上在秦观越的手里启动,它停留在路边多久,他们就沉默了多久。
煎熬让江幼感到坐立难安时,秦观越深吸了口气,突然开口。
“给我一个解释。”
男人的目光并没有往自己这边而来,而是直直顺着前方漆黑的道路尽头,话语沉重而简短。
秦观越只是这样说,甚至没有再逼问,自己都想好了要求情,求他不要对自己的朋友这么苛刻,没想到他仅仅只是这样说。
“我整理完东西,看时间不早了,就赶紧出来了……”江幼抱着书包的手指不安的抠弄,怕自己与林幸北方才说的话会被秦观越发现,怕自己与林幸北交往太深,而让他承受更煎熬的痛苦,“学长他……”
“够了。”
秦观越出声,不耐的打断了他想要继续说的话,像是话语在此时停止便是最好的。
江幼原本只是想说两人在学校里只是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