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在收拾东西,金琛有点舍不得,“你还真要走啊,这么早就开始收东西。”
“嗯,我想赶快收一收,到时候好搬……放心啦,”江幼笑,“我们还是一起上课,只是不住在一起,还和以前一样玩儿。”
秦观越只是不喜欢他和林幸北走得太近,目前并没有对他的室友表现出特别的反感,应该是允许他和室友们继续往的意思吧?
“话是这样说,但你现在收了,晚上呢?”张子墨接话,“你今晚也不住寝室啊?走读申请没办下来的话今晚也还要查寝。”
江幼理着书桌的手一顿,“我也是今天才知道我哥已经帮我办好了,不用担心,难为你们总是帮我打掩护,你们以后可以安心睡觉了。”
闻言,几人都觉得自己先前的感觉没错,江幼在家里好像并不自由,也没有选择的权利。
想要说点什么安慰一下江幼,又觉得太过刻意的话语会让人的心情更糟糕,很快转移了话题。
下午开始上课之前,江幼给司机王庆打了电话,叫他下午晚点来接自己回家。
虽然秦观越说找人给他搬,但毕竟还是要先整理好才更方便一次性搬走,江幼有很多没什么用但还是想要保留的小物件,怕秦观越找的人会收拾的不全。
得了王叔叔会迟点过来的答复,不愿意让人等自己太长时间,江幼放了学便往宿舍赶。
四月的夜并没有延续三月的天很快降临,傍晚六点左右,落日才逐渐消散,天暗了下来。
秦观越回到家,安静的屋子里没有说话声,也没有多出一个特别的人。
他凝眉,拿着手机上了楼去,推开的主卧门,只有朦胧的光线从窗外映出家具的轮廓。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空空荡荡的像在做梦。
*
“人呢?”
接到秦观越打来的电话时,王庆已经在校门口等了江幼一会儿了。
还以为秦观越今晚也会如同往常那般在公司待到很晚,所以他才答应江幼会迟些去接,没想到秦观越今天这么早就回了家。
在男人身边工作了这么久,王庆深知男人的脾气,早上明明吩咐了要早点回去,这个点了还在学校那必然是不行的,他连忙替江幼说好话,“小少爷说要在宿舍整理一些东西,晚些时候就回了。”
电话那头沉默越久,王庆就越是替自己和江幼捏一把汗,“少爷……”
“你回去,我自己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