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前,在拨通秦观越的电话时,就已经决定好了,不遗余力的,尽自己所能帮林幸北解除困境。
即便是回到哥哥身边。
江幼跑过去,轻轻扯住了他的衣角。
这股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力道,却让秦观越的步伐瞬间停滞。
“哥哥,我今晚、想要留下来。”
秦观越听见江幼声音发颤,妥协般轻声求饶带着一点点哭腔,他没有任何表态,只是站在那里,身大的身形立在昏暗的光线里,声音巍然如山般沉静,不急不躁,“你跟爷爷说不愿意麻烦我,我哪敢留你。”
男人的字词总是清晰,同样一针见血。
江幼早该知道,那天他当着爷爷的面拒绝了和秦观越同住的时候就应该要想到,有一天自己会来求他。
十八岁那年他鼓起勇气离开秦观越,三年后,他又主动回到了秦观越身边,仿佛做梦一样。
其实他从没有真正离开过,一切都是男人给的,给他自由,现在收回自由。
仅此而已。
从叫秦观越哥哥的那一天起,他就只能做个听话的弟弟。
不准除了和哥哥以外的人接触太多,不能有自己的朋友,不能离开哥哥身边太远的地方,现在也不能有自己喜欢的人。
也都是因为自己,林家才会发生这样的事儿,林幸北强颜欢笑的样子历历在目,江幼只觉得如此痛苦。
“我让司机送你。”
江幼听到秦观越的话,他什么都没说,红着眼眶低下的脑袋快要埋进胸前。
他没松开捏着秦观越衣角的手,反而在男人的话音落下之后,大着胆子环抱住了他的腰。
江幼能感觉到秦观越的脊背的肌肉在一瞬间紧绷,却没有立马推开他,“江幼……!”
男人原是冷静的声音被压低,叫他名字的语速也变快了。
江幼的脑袋抵着他的背,对秦观越故意发难的话语当做没听见。
怕被斥责,越是害怕,江幼环着秦观越腰的手越是一点点收紧。
从小到大,他越是怵哥哥越是被哥哥教训,就越是想要寻求哥哥的庇佑,像只鸵鸟,一头扎进去,看不见就是没有危险。
沉默在两人之间弥散开来,他知道秦观越会对他的做法无动于衷,甚至或许会轻声斥责他。
脑海里盘旋着还需要做什么才能够缓解林幸北的处境,窗外,迟来的轰雷在这时突然鸣响。
江幼对此毫无防备,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