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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妙起来。
    五岁那年,他开大货车的父母毅然决然地将燃着货物的车子开入河中,不甚溺亡,间接救了当时驾车迎面驶来的秦瓯。
    秦瓯因为父母的良善和义举,可怜他,将作为遗孤的他带回了秦家,口头挂名在秦观越的父母名下,除了没有上秦家的户口,一切吃穿用度都和秦家的少爷小姐没有区别。
    或许正是因为他是个没有名分的外人,所以在他身上并没有发生很严重的豪门恩怨,秦家人也并没有特别排斥他的到来。
    其中作为哥哥的秦观越,对他也很是关照。
    不过哥哥对他总是时冷时热,江幼偶尔觉得哥哥讨厌他,偶尔又觉得哥哥会喜欢他,但即使这样不确定对方的感情,对方很照顾他这件事也是真的。
    小到衣食住行,大到交友爱好,秦观越都替他安排得明明白白。
    江幼只觉得这样不对,却说不出哪里不对,他依赖哥哥,害怕哥哥,又妥协地接受哥哥安排的一切。
    这样的思想直到他的高考的志愿,从离家遥远的北上南下的那几所艺术高校,被秦观越临时换成了离家最近的那所高校里最好的金融专业。
    毫不知情的他收到录取通知书那一刻哭着去找秦观越,男人只淡淡地说学艺术没有前途。
    与其去那么远的地方学些没用的东西,不如在他身边好好待着,学个更有前途的专业,将来更有安身立命的本事。
    江幼知道这是为了他好,可他还是不能习惯这样的生活。
    临近开学,他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他已经长大了,不可能一辈子都只跟哥哥在一起,或许他可以去外面那没有哥哥在的世界看一看。
    一开始,他只是瞒着秦观越擅自做主,选择住在学校宿舍里,后来见男人对他的管教不再那么严厉,更是逐渐减少了和对方的联系,以及回家的次数。
    江幼十八岁才知道,原来人是可以交很多朋友的,可以早出晚归可以不用把自己保护得很好,就算受伤了也不算什么,不需要紧张更不会死,留个小小的疤痕也不是什么大事。
    他享受了那样自由新鲜的生活,很难回到以前只待在哥哥身边,再听从他安排的一切。
    所以当爷爷提出要他跟哥哥一起住时,他脑海里的第一个念头竟然不是太好了,而是想要逃离。
    那种他的世界里只允许有秦观越一个人存在的感觉,无论过去多久,只要男人重新站在他面前,就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紧紧拽着他的身体。
    在哥哥面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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