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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家儿子对着母亲的男宠,能好声好气说话的。这个男宠和自己在一个司,还略高半职,抬头不见低头见。(1)
    但虞捷不知道陆延纯开玩笑,真的以为要拖累松桔,连连摆手:“别,您别,我会好好读书,您别为难嘉树。”
    陆延似乎发现了有趣的事情,正准备再次开口时,值房外传来另一阵脚步声。
    “陆部督,抱歉,路上耽搁了一点,听说羊昱案有新的线索了?”柳循迈入门中,余光撇过虞捷,意味不明地补了一句,“今天的头发很整齐。”
    “真是不会看场合。”陆延嘀咕了一声后,朝他笑笑:“对,松嘉树和虞姑娘把日记原本和新的线索带回来了。”
    ......
    “事情就是这样。”
    “地窖里的事情,那小偷倒是没和我说过。”柳循皱起眉头,冷峻的脸上带着严肃,“不过他和我说过,羊昱家里每日每夜都有杂役盯着,一晚上时间有限,就算能飞檐走壁,时间也很紧迫,来不及找到也有可能。”
    每日每夜有人盯着。虞捷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她好像在哪里听到过差不多的话,是谁说的来着......
    “不过,不管怎么说,”在一旁津津有味地阅读松梅日记的陆延,忽然开了口,“日记的主人已经去世五年了,这五年里,那羊氏不可能不做新的账本。而且,日记本背后的账目,肯定也是从哪里抄出来的,而不是原本。”
    陆延一句话点醒了虞捷。
    是啊,她先前一直在纠结日记的主人看到了什么,怎么漏了最关键的时间问题。
    亏她当时自证清白还是用的时间差。
    “承节,那个小偷是哪里雇来的。”陆延再问。
    “城中村里的,平常在怡花楼陪酒,但手脚不干净,出了楼就干偷鸡摸狗的事情,我抓过好几次,身手不错,就花钱雇了他。”柳循一顿。
    “饶是如此,他可能分不出账本和抄录的区别。”陆延继续说,“他能识字都很了不起了,估计看到一串整齐书写的数字,以为就是你要的账目,于是撕下来拿给你,你以为是账目里的几页,于是一并呈递。”
    陆延再道:“所以,在羊氏宅院里,肯定还存有真正的、未被损毁过的原原本本的账本。”
    ......
    夜晚,羊昱家。
    羊衜一点都不想和虞捷一起吃饭。想对着她发火,又害怕羊昱责骂。只是在吃晚饭的时候故意用自己的筷子给虞捷加餐,试图用自己用过的筷子恶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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