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缓过来吗?都说了我没有介意了,你又没有意识,我也、没受伤。”
这是实话,松桔充其量只是抱着自己,没做什么越界的事。就算真的做了什么,对方是他的话,好像也……目光瞥了眼他的嘴唇,好像挺软的。
不对!她猛地一拍自己的脸。想什么呢!
“抱歉。”这个反应在松桔眼里变了味。
没有受伤,就不算受到伤害。这么一想,他更加确定,自己肯定在无意中做了龌龊事。以至于现在只要和她对上视线,心跳都会猛地加快。
见松桔依然是一副愧疚的样子,虞捷也暂时放弃了解释。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了一楼听松阁的门口。
门内,傅夫人似乎正在和那三个女孩子闲聊,从对昨晚吃的东西的评价,到对亡夫的回忆,再到……
“……松桐还是不肯见我,他对我就当真没有一点感情了吗?”
准备敲门的手悬在了空中。
听到自己师父的名字,好像还是些八卦。
松桔不纠结了、振作了、可以和虞捷正常对视了。
“傅夫人,我想您只是太执着了,让那男人不懂得珍惜,冷淡他一段时间,他就会不自在,然后再去时,就会见您了。”是白芽的声音。
“我有冷淡他一段时间,等了三天再去,他还是不肯见我。”
“才三天呢,要我说呀,男人就是这样,太容易得到的就不会珍惜。”这次是茉莉的声音,“越是高岭之花,才越是想去采呢。您就得端着点,让他知道,您不是非他不可!”
门内的话题的走向,和虞捷刚刚面对的,完全不是一种风格,虞捷思索了好一会儿要不要敲门,正想询问松桔的意见,又见到对方正侧着耳朵,专注地偷听着里面的动静,俨然一副纷纷扰扰都比不过师父的感情生活的架势。
和刚才那个做错事的内疚大狗截然不同。
顿时让虞捷心生不满,毫不犹豫敲响门,结束松桔的好戏。
“傅夫人,我们是松桔和虞捷,我们准备走了,来和您打个招呼。”
“小桔和小捷?进来吧。”傅夫人的语气一下子由惆怅转为喜悦,宛如长辈见到喜欢的晚辈拜访一样。
虞捷偷偷地瞄了眼松桔,试图从他的脸上得到“他其实和她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