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把松桔忘了,解烦司军司马,进个官倡楼,应该不难吧。
……
“不行。”
“为什么,军司马都进不去吗?”
“不是这个意思。”松桔摇摇头,扶额头疼,就算他能进,也不能带她进,“军司马可能有进不去的地方,但解烦司直属皇后殿下,整个县城就没有我们进不去的门。”
别说一个官倡楼,哪怕是突发情况需要直接跨过长江进北魏,解烦司一块牌子,守渡口的兵卒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不过松桔心说这件事不需要让虞捷知道,便忍了下来。
“那为什么不行?”虞捷没明白。
“你知道官倡楼是什么地方吗?”
“知道吧,提供歌舞陪酒服务的地方?”
“除此之外?”
“除此之外?”虞捷歪着头,思索了片刻,恍然大悟,“还有提供美味佳肴和男女服务!”
本以为她不会知道,已经做好给单纯的小兔子讲大道理的准备。却听她一本正经地讲出了答案。反倒给松桔噎住了。
可是她说答案时,并没有露出哪怕一丝羞涩,又让他有些迟疑。
“你知道男女服务是做什么的吗?”
“打开新世界的门。我问过,织室丞是这么说的。”虞捷昂首挺胸,一副“快来夸我”的表情。
“她是在你几岁的时候告诉你的?”
“十岁?”虞捷思索了下,“我进宫的那年,陛下宴请百官,叫过官倡楼的人,我当时不知道他们是做什么的,就问了下。”
松桔想象了一下,织室丞回答小孩子问题的模样。
不怪她单纯,确实是入宫时太小了,大人们都把她当孩子。
他突然生出一种冲动,要不然,干脆让她知道些面红耳赤的真相吧,免得她总那么单纯。但当他在她的双眸中看见自己的脸时,想要回避的人却变成了他自己。
“你说的没错,是打开新世界的大门,”松桔转移话题,语气缓和了些,“带你去可以,但你一定要紧跟着我,知道了吗?”
他真是拿她没办法了。
“好!”
官倡楼距离羊宅的距离并不远,沿着道路一路向前,途径车水马龙的街道,在一处三层楼、大门一左一右各有一异兽石雕前停下脚步,仰头看去,便能看到一块写着“怡花楼”的巨大牌匾。
“两个人。”松桔掏出解烦司的符牌,门口穿着黛色锦制莲花纹短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