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门,羊衜和地瓜感动再会,一人一狗抱着哭成一团。
前门,虞捷和松桔猫着腰一阵小跑。
虞捷在黑暗里不辨方向,只能紧紧抓着松桔的手。那双手温暖而有力,拉着她一路向前。
心脏砰砰直跳,脸上是藏不住的笑容,哪怕周围路过了羊府的杂役,也没能影响她的心情。
一溜烟跳进地窖里,又连着石板上的杂物一起将出入口关上。世界再次变黑,她却笑得停不下来。
“哈哈,没想到这么顺利。”她一边大喘气,一边笑,“那孩子一定想不到是我们干的。咳咳。”
“体力跟不上就不要又跑又笑。”
“说谁体力跟不上呢!”
松桔无奈地笑笑,摇摇头,不再接话。月光从石板的缝隙里透进来,落在她的眼里,宛若星河流淌。他看得有些出神,恍惚间,那月光又好像变成了以她为名的阳光,在黑暗中化为了他的光源。
她笑了好久,连怕黑的事情都被抛之脑后。
直到头顶传来石板挪开的声音,才猛地止住笑声,嘴角抑制不住地扬了两次,往松桔身边靠了靠,假装自己怕得只能缩在松桔旁边。
“谁啊。”
贴上松桔时,她突然惊觉,因为跑了一阵,所以两人的体温都比之前要高了些,这冷不丁的一下子,很可能漏出破绽。
但好在,对手是六岁的小孩子。
“出来吧,我娘说了,你俩可以出来了。”
羊衜的声音从上面传来,依然有些不服,嘴翘得老高,他本来想耍赖不放人,结果刚说完,娘的声音就消失了。定是被察觉出心不诚、不乖,必须得把这两人放出去,娘才能再理他,只得不情愿地过来开门。
“你娘?你娘不是去世了吗?”虞捷故作惊讶。
“关你屁事。”羊衜一瞪、一跺脚,扭头就走。
再度回到地面,羊衜带着两人扣响羊昱的卧室门,门内传来男人不耐的声音,带着刚从睡梦中被惊醒的沙哑:“何事?”
“爹,”羊衜不服气地斜眼扫过虞捷,“后娘和舅舅,我找回来了。”
门内先是一静,接着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门打开时,只穿着月白色丝绸寝衣的羊昱出现在眼前。
领口松松垮垮地滑到肩头,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肌肉线条紧实流畅,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虞捷愣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