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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灵,羊衜就憋不住了,眼泪夺眶而出,心里的委屈一条接一条往外冒,竟直接扑在挂画上,贴着挂画上的母亲,嚎啕大哭。
吓得虞捷一个踉跄,后退了半步,差点撞到松桔。
“娘!我爹变心了!他不爱你了!他要找别的女人!还让那个女人穿你的衣服!还为了那个女人打我!他不要我了!”
羊衜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惹得虞捷飞快地用手捂住那个孔,望向松桔。
“他怎么会哭成这样?效果太好了吧!”
“我五岁的时候我娘就死了,然后我一直没娘,要是你现在和我说,我娘的灵魂就在我附近守护着我,我也会哭。”松桔耸耸肩,毫不掩饰对母亲的怀念,哪怕过去了十七年,他还是会在一些不经意的时刻,想起她。
“……我是不是太过分了?”虞捷小心地拉拉松桔的袖子,“要不然我道歉?”
“别,他干了坏事,至少也得说出点羊家的秘密才行。”松桔拒绝煽情,“这不是你说的吗?”
虞捷点点头,心里的愧疚被压了下去。
她和母亲相依为命,对那个从来没出现的生父没有一点想法,所以她一下子也没想到羊衜会哭得这么惨。
娘只有一个。
谁娶了娘,谁就是爹,至于从没出现的生父,不重要。
“季明对你这么差啊,那娘等下就去他梦里说说他。那女人呢?娘也帮你去教训她!”
“那女人,被我关地窖里了!”羊衜脱口而出,带着点邀功的意味,“她脑子不好使,被我忽悠得团团转呢!”
说谁脑子不好使呢!虞捷的嘴角抽了抽,甚至想冲到隔壁,给那死孩子一拳。
强压下怒火,继续说道:“丑丑真聪明,丑丑可以告诉娘,那个女人做了什么坏事吗?丑丑要把她关到地窖里,一定是她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坏事吧,难道她是城中村那些人派来的吗?”
羊衜沉默了。
对啊,那个女人做错了什么呢?仔细回想一下,好像也没做错什么,她受了伤,自己的衣服全是血才穿了母亲的衣服,那衣服也不是她拿的,是羊昱让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