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走远了啊!”他硬着头皮狡辩,“和她那个仆人一起走的!她还没嫁进来就和随从搂搂抱抱!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没嫁进来就不守规矩,我看不要也罢!”
“你懂什么!”
羊衜的脸上,突然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脸颊瞬间红了一片。他的瞳孔瞬间收缩,不可置信地看着羊昱,从小到大,自己就算再调皮、让羊昱头疼,羊昱也没打过他,现在他竟然为了一个还没过门的女人打自己。
真过门了怎么办!绝对不能让那个女人出来。他暗自发誓咬死不能说实话。
“我是这么教你说话的吗?你的教养呢?去你爹娘的挂画前面面壁。”
“你为一个没过门的女人打儿子!”
“你不是我亲儿子,但我受你父母所托,就得替他们管教你!”
羊衜瞪着羊昱,对方的影子严严实实将他压在地上,肩膀颤抖着,最终趋于父亲的威压,低下头,大喊了一句:“地瓜也不见了,她也不见了,你还管我!不出来就不出来!我不出来我看你怎么找她!”
男孩最终被仆人送进了父母生前的卧室,面朝针织挂画一跪,仰着头,盯着挂画里的、笑盈盈的、亲密无间的父母,脑子里先是将羊昱和虞捷大骂一顿,然后开始想到小狗,想到小狗被抓走、无助地乱窜,迷了路回不了家。
眼眶瞬间湿润了,鼻涕和眼泪混在一起,胡乱地用衣袖擦掉,却越擦越多。
“呜……”
“汪——呜——”
正欲流泪,却突然闻见小狗的叫声。
羊衜猛地抬起头,收起眼泪,四处张望,连跪都忘了,站起来在屋子里转来转去,可这房间又黑又空荡,门窗紧闭,除了他,哪里还有人,于是又对着门窗一阵呼唤:“地瓜?地瓜你回来了吗?”
小狗没有再回应,正在他以为是自己的幻听时,针织挂画突然抖了一下。
“风?”
“丑丑。”
“谁?”
羊衜被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吓得一哆嗦,那声音似乎不来自门窗,而是从那个挂画上传来。
“丑丑,你是不是干坏事了?”那是个温柔的女声。
“你是谁?为什么知道我的小名!”他大声反问,为自己鼓气。
“娘当然知道孩子的小名呀?”
……
“娘当然知道孩子的小名呀?”
虞捷捏着嗓子,对着挂画后的小洞,冒充羊衜的生母松梅。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