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捷托着下巴思索,明明是深秋,旁边的家伙的体温还高的吓人,害得她也有些热。
想着“还是出去透透气吧”,往前蹬了两步,从松桔身前挪出榻。
她再次仰起头看向针织挂画,惊叹这世界上,竟真的有人愿意支付高额的费用,让织工用针织出画像。
一时没忍住,凑得近了一些,再次伸手去摸时,屋外传来一串急促的、小爪子在地上飞奔而来的声音。
头刚扭一半,身体结结实实坠在地上,摔得她声音都只来得及发出一半,就被痛感扼住咽喉。
“汪!汪!”
小爪子的支配者扑在她的身上,一个劲地舔她的脸颊,填完脸颊之后还主动蹭她的手,尾巴一阵乱甩,打在墙壁上啪啪作响。
“小捷!”松桔立刻从榻上起身,赶来抓地瓜。
“地瓜,地瓜别乱跑!那是客人!啊!啊!对不起!客人!我家小狗以前不是这样的!”
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也在此时冲进来,抱着小狗的脖子往后拖,协助松桔将虞捷从小狗的爪下解救。
动作熟练地令人心疼。
“没、没事,我们已经很熟了,对吧,地瓜。”
虞捷艰难地一手扶腰一手扶墙,从地上站起来,还没站稳,地瓜又凑到她的裙子上,鼻子压在她的大腿上,险些将她再次推倒。
“不可以!”男孩用尽全力,以至于一屁股坐在地上拉住地瓜的后腿,才勉强把那只大黄狗拖离,“地瓜!坐!坐!”
“汪!”
地瓜坐下了。
虞捷扶着腰想坐下,眼睛多瞄了一眼男孩身上的装束,立正了。
发梢系红绳,上好的松江棉布,衣服上的暗纹刺绣精细。若是没看错,这个男孩定是羊昱的侄子。可不能和对待松桔那样随意。
“没受伤吧。”松桔飞快地询问她,见她摇头,才开口调侃不在场的羊昱:“就说这狗看毛色就知道很喜欢人,怎么可能对谁都凶,只亲近自家人。”
“地瓜不凶!”男孩刚准备叉腰,地瓜就摆出要起跑的动作,吓得他立刻又把手重新放在地瓜的身上,“地瓜只是太热情了,谁来都扑,所以才有对谁都凶的坏名声!”
“汪!”
地瓜叫完,又偷偷摸摸挪到虞捷身边,用鼻子去拱她的手心,想要她的抚摸。
看得松桔嘀咕了声:“真狗啊。”
“嗯……嗯……”另一边,男孩忽然开始盯着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