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用针线画画,太奢侈了。”
虞捷偷偷上手去碰画,本以为会沾一手灰,没想到画上干干净净,连线与线的缝隙中都几乎摸不到灰尘。
“你就不担心被人看到,然后说别乱碰他们主人家的东西?”松桔本意是开个玩笑。
“不怕,你没发现那些仆人都快把我当女主人了吗?”虞捷自如地开始观察房间,“趁羊昱还不知道我们要查他,用用这个身份不也挺好!”
松桔莫名地有些不满,脸上却保持着笑容,语气轻快:“要是羊昱真是被污蔑的,你不会就准备假戏真做了吧。现在的小姑娘,话本看太多了。”
她却回眸凝视着他,然后凑到他面前,距离近得让松桔可以轻易闻到她的气味,越闻心越乱,惹得他干脆屏住呼吸。
“你在生气?”
“我没、我怎么会。”她怎么又看穿了。心漏跳了一拍。
很奇怪,他明明早已熟练隐藏心声,也早已习惯以笑示人,可为什么在这单纯的小兔子面前,他就总会漏出破绽。
这不是什么好事情。
他朝后退了半步,和她拉开距离:“不管怎么说,我们和羊公子还没认识两天。不管他是被栽赃还是确有此事,保持警惕总不会错。”
“所以我这不是在尝试了解他吗?”
虞捷一笑,从他的身前蹦开。
左顾右盼,目光被一个房间里的抽屉吸引,强烈的好奇心驱下,从上往下、依次打开抽屉。前几个抽屉都空无一物,最底下的抽屉里,却出现了一个本子。
“是纸,一整本的纸,果然很有钱。你说那个证据会不会是从这里撕下来的?”
虞捷捡起那个本子,正准备翻动,本子突然散架,哗啦啦地落了满地,惊得她冷汗直冒。
姑且来说,这是人家的遗物,姑且来说,没有和其他东西一样被清理、说明有其特殊意义。姑且来说,她其实不该窥探人家隐私。
赶紧手忙脚乱地去地上捡纸。
耳边传来一声无奈的叹息,身侧一热,一只大手探了出来。
“都说要小心了。”
自觉理亏,虞捷红了耳朵,没有理他。
一通折腾后,纸页被全部捡起,放在了案几上。
这是捆扎装的本子,由绳子将纸卷轴边缘捆扎组成。一旦绳子被剪断或者磨损,纸页就会散落。
想来是这个本子在这里尘封了太长时间,才导致细绳断裂,一拎就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