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尽全力克制情绪后,松桔深吸一口气,看向眼前人:“这个问题不太好解释。那其实不是受伤的血渍。”
“那是什么?”
“妹妹这几天身体不舒服,没有准备好,这才出了点问题,实在不好意思。”松桔想着点到为止,男人也不是傻子,这几个词应该能听懂。
但男人没懂,不假思索地开口:“身体不舒服为什么会流血?啊,对不起,冒犯了。”
说完前半句,他才忽然顿悟,低头道歉。
态度倒是诚恳。
正当松桔以为这件事可以结束时,男人身边的人忽然向前走了一步,他的目光瞬间锁过去,却看到了意料之外的人。
“陆部督?您怎么在这里?”
美貌的男人一笑:“我才想问,松嘉树,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若是不介意,借一步说话?”
陆延拉着松桔走出了庭院,柳循见血渍的理由已经无法使用,便准备带着手下人离开,这时,那颗毛绒绒的脑袋上翘起的发丝,引起了他的注意。
“您、您又要做什么?”虞捷敏锐地察觉到有只手又在靠近自己,若是敌人,她转身就跑,但那只手没有恶意,又让她觉得逃跑不礼貌,整个人像只炸毛的猫一样,全身紧绷。
那只手果然没有伤害她,只是将她倔强翘起的头发压了压,又拍了拍,见那发丝依然在往外飘,对着她的头发打量了一圈,将那根头发缠进发包中,才终于满意地收了回去。
“看你头发翘起来了。”说得理所当然。
“你您你,啊!”虞捷明明想骂点什么,话到嘴边又觉得词穷,最后只剩下一个语气词,然后抱头往后方窜了出去,“不要再靠近我了!”
柳循歪头,思索,不理解。抽身离开时,正巧遇到脸色沉重入内的松桔。
“你的妹妹好像很生气,”他说,“抱歉要你安慰她了。”
松桔,看看远处呲牙咧嘴,和小猫一样的虞捷,再看看柳循:“有劳您费心。”
不管是谁的错,肯定是这男人的错。
……
“羊公子是贪官?”吓得虞捷吃桂花糕的动作都停了。
“我虽不喜欢陆部督,但他不会在这种地方说谎。”松桔神情凝重,“没有确凿的证据和线索,他们不能进入搜查,原本打着调查血渍的名目,但也被我无意中解开,所以这个理由用不了了。现在只有我们在里面,找到证据,才能让他们介入。”
“但你不是在休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