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
虞捷的手腕一热,羊昱沉着声音,道:“跟我来。”
两人立刻飞奔离开。
松桔正准备解决还未消散的杀意,却发现那些杀意追着羊昱和虞捷而去。
“地瓜!”
一人一狗急速追赶,余光所至,均有杀意。
到底是谁对虞捷一个初来乍到的女孩子,有如此恶意?
松桔想抓一个来问话,又怕自己一旦分心,虞捷就会遇到危险,倒是那些杀意刚才看到了他一招制敌的力量,迟迟不敢上前。
直到周围的土坯房渐渐转为楼房,杀意才停止前进。
脱离危险后,虞捷双腿一软,胸腔中的气体沉重又灼热。
她本来就来了月事,猛地这一折腾,腿和腰腹都仿佛不再是自己的,全身的血液都好像在沸腾。
手腕上的汗水让她从羊昱的手中滑了出来,整个人向前摔倒。
胳膊和膝盖都疼得厉害,可她连再次站起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趴在地上喘气,吸入的全是刺骨的寒风。每喘一下,肺里就像被刀割似的疼,时不时还要对着地面干呕。
偏偏深秋时的夜晚寒风簌簌,吹在她的汗水上,带着浓浓的凉意。腰腹间的绞痛越来越厉害,她能感觉到,身下渐渐渗出一片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贴着裤子往下流。
“小捷!没事吧!”
松桔瞥见她身下的血渍和苍白的脸色,想起她的月事,能坚持到现在,怕已经是极限,顾不得多想,直接将她打横抱起,转身就要去找地方落脚。
解烦司在各城中都有驻点,只要出示符牌,他就能顺利带着她入内休息。
“你要去哪里?”
“找地方住。”
“你先冷静。”羊昱环顾四周,指着某个方向,道,“我家就在那个方向,很近,如果不介意,可以带她去我家。”
松桔的手紧了紧,说实话,他并不喜欢羊昱,虽然羊昱有意收敛,但身上还是带着一股让人不愉快的气息。但眼下,怀里的人正在发热,浑身颤抖不已,到现在她都没有说话,怕是已经连话都说不出来。
时间紧迫,不容他犹豫。
“好,带我去。”
恍惚间,虞捷好像能听见,抱着自己的人的心跳声,那声音强而有力,那怀抱也过于温暖,头枕在对方的脖颈间,能够清晰地闻到他身上传来的皂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