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们该去蹲小贼了。”
松桔想上手去拉虞捷,却又得到了地瓜的一声吠叫,恨恨地收回手,去边上拿烛灯。
羊昱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接着偷偷摸摸从怀里掏出了两块肉饼,将其中一块放进嘴里,肉饼上飘出的香气,令目标转来。
他故作无意地解释道:“哦,我赶着去接狗,饭还没吃,不介意的话,我先吃一下。”
“那是什么肉。”
虞捷咽了口唾沫。素饼素面虽然好吃,但架不住肉实在香。
肉是奢侈品,也就是松桔这种除了吃饭都不花钱的,才敢那肉包当饭。
自离宫以来,每次在路上看到卖肉饼的,一看价格都要缩回马车,现在羊昱就这么明晃晃地在面前吃,香得她连狗都不摸了。
“羊肉,想吃吗?”
“这不好吧。”但眼睛已经移不开了。
“没事,吃吧,我家还有。”
于是虞捷不再客气,接过了那个肉饼就往嘴里塞。
等松桔取来火折子和手提烛灯,虞捷和羊昱已经一人抱着一块肉饼在吃,地瓜蹲在中间,舔着虞捷掉下来的肉渣,两人一狗吃得不亦乐乎。
见他回来,羊昱竟然自然地从怀里掏出手帕,比划她的唇间:“沾到嘴角了。”
咔嚓。
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断了。
好像是松桔手里的火折子断了。
她在干嘛?和人谈情说爱吗?现在是这个时候吗?
“羊公子,男女授受不亲,您这有些过度了。”
“抱歉,松公子说的是。”
嘴上这么说,脸上却没有歉意,反而是在抬头看松桔时,嘴角微微上扬。
松桔更加确信,这人就是故意的。
吃完了肉饼,又被地瓜洗了一遍手,三个人一条狗整整齐齐往粮仓走。
太阳已经下山,天色渐渐昏暗,虞捷怕黑的毛病冒了出来,本能地开始往持着手提烛灯的松桔身边靠。
她的手搭上衣袖时,松桔的心情好了一些。
又在心里念叨:还是得有我在才行。
在粮仓前找准位置,熄灭烛灯。
黑暗瞬间将他们笼罩。
虞捷的手也从拉着袖子,变成抓着手腕。
“这个地方能看到那个活口。在这里等吧。”
她既害怕又期待,猫着腰蹲在树后的同时,还把松桔也在身边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