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小贼偷的是什么东西,还得知道他怎么进入粮仓的嘛。”虞捷一扭头,“所以,我们得回上面去研究粮仓里面。”
说完,又煞有其事地点点头。很快把刚才捏胸肌的事情丢到脑后。
萍师弟一点没察觉的这两人之间的气氛,只知道这个姐姐似乎很厉害,连松桔都能被拿捏,赶紧抬着烛灯往台阶的方向带路。
眼看着光源就即将消失在转角,虞捷什么都不顾了,飞快地跟上萍师弟,手一个劲地往前试探,想抓住萍师弟的衣摆或者袖子,让他跑慢点。留着松桔在背后疾走。
一个追一个,画面滑稽又诡异。
从地窖返回地面,阳光浸入眼底,虞捷放松下来,松开了抓着萍师弟肩膀的手。眯着眼睛适应了一会儿光线,开始在脑子里梳理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在地窖中,她已经对小贼的形象有了猜测。
通往地窖的门虽然是暗门,但也没有隐蔽到完全无法发现的程度。
关键的问题在于,要怎么躲开看守进入粮仓,有人蹲点的那天、或者那几天,又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把糗带走的。
萍师弟正准备吹灭烛灯节省灯油,被虞捷按肩阻止:“先别熄,我想检查一下粮仓里面。”
萍师弟皱起眉头,刚要开口说寺院节省用油的规矩,话到嘴边,余光却瞥见师兄正盯着自己的肩膀,顺着师兄的目光一看,虞捷的手还搭在他的肩上。
懂了,一定是松桔师兄想提醒他,男女授受不亲。于是他赶紧抽身而出,规矩地行了个礼:“施主还请自重。”
末了朝松桔眨眨眼,见对方无言地扬扬下巴,更是确定自己领会了师兄的意思,这才又和虞捷解释道:“施主,寺院规定了油灯不能常燃。”
“可你熄了灯,我就看不清这里面背光处的情况了,万一看漏了线索怎么办。”
“可这里也不黑啊,你不点灯也就只暗一点。”萍师弟挠头。
双方僵持不下,齐刷刷看向松桔。于是松桔拍板:“烛台留着吧,灯油钱我出,用多少我等下就去山下买了补上。”
“桔师兄好有钱啊。”赞美简单粗暴。
“没事儿,一点小钱。”
没事儿,解烦司能报销。不过这句话松桔决定不说,让他享受一会儿虞捷感激的目光,他操了那么多心,只要她的目光当报酬,很合理吧。
有了这句承诺,萍师弟不再要求熄灭烛台,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