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让他生气的事情,说话的速度都变快了,好几次,嘴跟不上脑子,结巴了半天。
虞捷在麻袋前蹲下,拉拉松桔的衣摆,示意他把烛台往麻袋那边挪挪。松桔立马会意,举着烛台蹲下身,火光稳稳地照在麻袋上,连开口处乱翘的麻丝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麻袋的顶部用麻绳捆得死死的,她试着伸手去摸,半天才找到交叉相叠的位置,又将两只手搭在绳子上就准备拆开。
背后随之传来一人的声音:“小心点,这绳子很粗糙。”
“绳子而已。”她不以为意。
没想到拨了半天,手指都被崩得生疼,那麻绳却愣是一点没松。
“要不然我来吧。”
“我还就不信了——”她不信邪,加大力度,用力一扯。
“啊。”
刹那间,麻绳上的倒刺卡进她的指缝,竟硬生生在她的手指上划出一道裂痕。
一开始,她还没有察觉到疼,只知道有东西被扯掉,但不到半次呼吸,那疼痛就铺天盖地袭来,将她的手指吞没。
“好痛!”她疼得直叫唤,眼泪都飞了出来。
“没事吧?”身后那人把烛台往小和尚手里一塞,见着她手指上被划出的一道血痕,眉头一皱,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将那块手帕裹在她的手指上压紧。
流淌的血液很快将手帕染红,稍微松开,将手指往旁挪了挪,再次裹紧,如此循环,直到血流的速度减缓,才将手帕和手一起松开。
“其实也没这么严重……”
虞捷小心翼翼地把手帕接过,借着光源看了下,手帕的角落里赫然绣着一个“童”字,她顿时哑然失笑。
怎么还没把手帕还给童少府。
不仅她没还,松桔还当个贵重物品似的揣在怀里。
这拿走了这么久,她都不知道回宫之后,要怎么和童少府解释。
“怎么不严重,手指的倒刺如果撕掉,可能会造成感染,严重起来还会让你整根手指都坏死。”松桔叹气摇头,心想这孩子实在是太令人操心了,没了自己可怎么办,“你还要做什么,就和我说,我来做。”
虞捷心说不至于这么严重吧。她在织室里做刺绣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