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捷同样困惑,泰山羊氏她倒是听过,可这人跟她素不相识,干嘛要把自己的出身说得这么清楚?他的出身和她有什么关系?
困惑归困惑,既然对方先报了名字,自己也应该回以名字。
“虞捷。一定要说的话,会稽虞氏。”
“既然如此,是不是也需要我的名字?”
忽然,从虞捷的身后响起一个声音,声音轻快却藏着不易察觉的戒备。
“敢问您是?”
“松桔,就是本地人。”声音的主人刚介绍完自己,又似是无意地往虞捷的身前挡了挡,“小捷也是初来乍到,很多事情不熟悉,不妨这样,我找我的小师弟来帮忙,施主有需要可直接询问他。”
“本地人,姓松……”
听到这个名字,羊昱眉头微蹙,像是在回忆什么。没等他想明白,松桔已经拉来了需要人帮忙抓贼的小师弟,之后便轻巧地推着虞捷,离开现场。
再次回到藏书阁中,虞捷翻了几页《治民策》,大脑就有了困意,强迫自己集中精神读了几页,可那些字句实在太过深奥,读完“夫国之基,在民;民之力,在安。古之圣王,莫不以民为邦本,恤其艰、顺其欲,故能长治久安,传祚百代。反之,若君上失德,官吏残虐,赋役苛重,刑戮无常,驱民于绝境,则黎元之怒,足以摧山覆海,倾覆社稷,此非虚言,史有明鉴。”就两眼一黑。
半天也没能让自己读完下一页。
这和她以前看的刺绣图谱、话本故事完全不一样。
不知不觉,她的脑袋一沉,进入了一个快速的梦。梦里,她变成了老鼠,藏在粮仓里偷吃,就在她快要吃到一块超级大的糕点时,一只狸奴突然降临,吓得她从梦中惊醒。
一抬头,“狸奴”看着她睡眼惺忪的模样,似笑非笑地敲了敲她的额头:“不许睡。”
“那个小师弟,”她揉了揉额头,倒也不疼,迅速转移话题,“你说你把我送到这里,就去帮他抓贼,结果你现在让他陪着羊公子,一点也没帮忙,这不好吧。”
“你这是在嫌我碍事,想赶我走?”
松桔在解烦司混了几年,哪里听不出她的话中话,明摆着是在这里逐客呢。但见她刚才昏昏欲睡的模样,怕不是自己一走,就要原地躺下盖被子了。
“才没有。”说完,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