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皇宫的织工,我做的东西放市面上,能卖不少钱呢,我给你点优惠?按我们织室里的单价卖给你?”
松桔的呼吸恢复了。看来她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是他拎不清了。
“行。”他挤出标准的、客套的、被锻炼出的完美的笑容,“少不了你的钱。”
正当他以为她会很高兴时,她却困惑地凝视着他的笑脸,奇怪:“你在生气吗?”
“没有吧。”他应该已经能很熟练地摆出笑容了,连陆延那乖僻的家伙都夸过,怎么会露出破绽。
她这才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抓起松桔带回的烙饼,心满意足地吃起来。
“对了,我之后要回山上,山上冷,不比皇宫,没有火墙。你可能还需要准备点保暖的衣服。”
松桔正在想怎么暗示她买完可以找他要钱,能让韦部督掏钱的事情,可别浪费,就见她如梦初醒般点点头。
“你说得对,马上冬天了,天气冷,文礼虽然出来了,但也还在宫里,侍卫每天站岗也很累。我想想,五天织个手套、不、围巾,应该来得及。”
松桔,无语凝噎。
五日时间稍纵即逝,出发之前,虞捷七弯八拐找到涂文礼的住处,敲响房门,对方似乎有些诧异,没想到会见到她出现。
“文礼,我要出一趟远门,这个围巾是我这几天织的,天气冷,你可以带着。”
“小捷,我……”正准备顺势将告白的话说出口时,耳畔里飘来两声咳嗽,他这才看见环抱着双臂,靠着墙角的松桔,无奈地笑着,咽下话语,只是郑重其事地将那条围巾围到脖子上:“谢谢,我会珍惜的,我在宫里等你回来。”
有些话,还是私下说比较好。他想。
“好!”
松桔出示自己的符牌,在驿站借来了马车。虞捷新奇地绕着马车转了两圈,这马车比自己带着母亲去看病的时候租的好太多了,连站在前面的马匹都高高壮壮,看起来就很能跑。
感慨之余,松桔先一步跨坐在马车前沿上,朝她比划了下:“上车。”
“怎么好意思让军司马驾车。”
她挪到松桔旁边,想抢过马绳,却被那人含笑着问了句:“你认路吗?”
虞捷当场语塞,但还是倔强地抬起头:“那怎么了,我带着我娘去求医的时候,几千米,我也走的好好的!”
其实当时走出来就遇到了涂文礼,听说她们娘俩的事情后,涂文礼就帮他们驾车去了当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