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读的书不多,但是《乾象历注解》,应该属于天文或者,算术吧?”
因为里面有很多她根本看不懂的数字。
松桔其实也不清楚这书的具体分类,但他知道《乾象历》是现在大吴使用的历法,记得是开国的那一年,由皇帝亲自推进的新版历法。说是可以比过往的历法更精确地协助农业发展。
既然是历法,那属于天文应该没错。
“应该是吧。”
“那就奇怪了。”她捡起那块写着“天文”的分类牌,仰着头看向松桔,“我在那堆书下捡到的书叫《乾象历注解》,那两个书架上没有写分类,但天文类,应该是这个书柜,既然如此,为什么会出现在那边?”
松桔一惊,连忙凑过去看。
为了确认分类牌上的文字,他下意识地将烛灯靠近,动作幅度快了一些,烛火突然晃到虞捷的脸上,刺得她猛地眯起眼睛,发出一声轻呼:“光、光!”
“抱歉!抱歉!”松桔慌忙把烛灯往回收,又是心虚又是心疼地想替她检查,却无奈自己真是一只空出的手都没有了,不拿烛灯的那只手,正被她握着手腕呢。
她闭上眼睛缓了好一会儿,眼睛好受了一些才睁开。
一睁开就是两拳头打在松桔的手臂上:“干嘛,干嘛,干嘛啦!”
“抱歉,我太心急了。”
虞捷气哼哼地又锤了他一下,才算是原谅,将那块分类牌塞进松桔肩上的布包里。
“这可是重要证物。等廷尉寺的人来了,这就是证明文礼清白的关键。”
“文礼”两个字一出口,松桔就开始感到别扭。
在御书房里转了一圈,见着找不出什么新的线索,她又回到了那个断裂的房梁下面,面朝御书房大门,风从出口的昏暗的光中吹入,脑子里的思绪渐渐清晰。
放错位置的书籍,消失的分类牌,交叠倒下的书柜,书柜中掉落出的书简,书简挡住的血渍,从书柜下一路拖拽到房梁下的血痕。
更重要的是,为什么他们发现交叠的书柜时,会有一个人神秘人冲出来踢翻烛灯,又为什么在他们二次回来后,那些被发现的书都变成了灰烬。
越想,她的心跳越快,抓住松桔的衣袖的手心里冒出了汗水。
还差一点,还差一点,还缺什么,还缺什么?
“嘉树,你说,为什么书会放错书柜呢?”
“中书放错了吗?”
“不,中书不可能犯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