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桔挑眉看着她,没反抗,乖乖地把钥匙解下来递过去。虞捷抓过钥匙就窜到地牢门外,转身对着里面的松桔,道:“你试着说服我走过去,然后你偷走钥匙。我们来还原一下你刚才说的可行性。”
松桔心说她不想自己呆在里面,肯定是因为心虚。
他往斜对面的牢房瞥了一眼,见自己的上司和涂文礼还在僵持,便顺手拉上地牢大门。
闲着也是闲着,就陪她玩玩吧。
“咳咳。”虞捷轻声咳嗽,四下张望,目光最终落在松桔腰上的佩剑上,“佩剑给我,你不能带武器。”
得到松桔的佩剑,她开始想象夜里的场景。
首先,按照刚才仵作所说,狱卒被杀时,正值深夜,守备精神最涣散的时候。
若是涂文、凶手在此之前就得到了钥匙,等到深夜才动手,最可能是在什么时候?
她环抱着松桔的佩剑,忽然从口中的糕点味得到了答案。
“今天的晚饭是馒头。”她压低声音,假装端着东西,在地牢前蹲下,“吃完早点睡,别搞事情。”
松桔立刻就明白了虞捷的意思。
狱卒要给犯人送牢饭,必然会靠近牢房,这确实是动手偷钥匙的好机会。
配合着她将自己的高度降低,蹲在地牢前,一边蹲,一边将目光锁定在她腰间的地牢钥匙上。
想要拿走狱卒挂在腰上的钥匙,唯一的时机就是当狱卒把食物推进牢里的一瞬间。
“啪。”
自然,狱卒不是傻子,不可能看见犯人朝自己伸出手还没有反应。
松桔揉揉自己被拍中的手背,迎着她的怒目,讪笑了一下。
接下来,虞捷往后退了几步,背靠对面的地牢的铁栏杆,保持着一个过道的距离盯着松桔。
“你得往前一点。”他提醒,“在只有一个犯人的时候,狱卒不会站那么远。”
显然,她没有完全相信他,但还是往前挪了两步。
趁狱卒放饭时摸走钥匙已无可能,那么便需要思考能让狱卒靠近的办法。
虞捷仰仰下巴:“想办法把我引到铁门前。”
她在心里盘算着,松桔大概率会用语言引诱她,比如“我知道御书房纵火案的凶手”,“我给你看个东西。”或者是开始聊家常话,让自己放松戒备。
反正不管是哪一种,她都不会上当,她倒要看看能玩出什么花样。
“小捷。”
来了。虞捷发觉自己居然有一些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