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多处细小的伤痕,但大多都已结疤,死因是心脏受击。没有明显的挣扎痕迹,初步推测为一击毙命。死亡时间差不多是昨夜亥时。”
“你以前会说的更详细一些。”
“怎么,嫌少?我每次说详细了,你每次都听不懂,要我概括。我直接给你概括好了,你又嫌弃。”仵作一点不客气,直接把示意图拍在韦曜胸口,接着以手指虞捷,“小姑娘,跟我到旁边的空牢房,我给你处理下脚伤。别等发炎了。”
虞捷立刻对这个、能肆无忌惮反驳韦曜的仵作大姐姐,肃然起敬,欢快地小跑着就跟着跑向隔壁的空牢房。
......然后一炷香后,她悲鸣着、搀扶着石壁,一瘸一拐地回了案发现场。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在她路过审讯涂文礼的空牢房时,韦曜那双素来冷漠的双眸中,居然出现了一丝的同情。
不愧是军医出身,下手就是狠辣。她心说。千万不能再落她手里。
再次返回牢中,尸身已经被盖上了白布,御医院带来担架,几个御医齐齐将遗体抬上担架运出地牢。
涂文礼和尸体呆了一晚上,现在由韦曜亲自审问,松桔也不知道去了哪里。现场很快便变得空无一人。
这件事疑点重重。
比如说涂文礼既然能杀了狱卒逃跑,为什么还要费劲回来等人来抓?
比如说他是怎么在手无寸铁的情况下,隔着铁牢杀了狱卒,还没有被深处和大门口的狱卒发现的?
更重要的是,虞捷不觉得涂文礼会杀人。
不,涂文礼在战场上确实会杀人,但杀害无辜的狱卒和保家卫国是两件事。
“……是,我杀了他。”
隔壁审问的声音飘入虞捷的耳朵里。
“你杀了他,为什么还要回来。”韦曜的声音依旧冰冷。
“我回来,我的罪行便只有杀了他和盗取书籍未遂。我若不回来,以后这城里发生了点什么,不都得往我头上安吗?”
“……你为什么要盗取虞捷带走的书简。”
“那里面有重要的东西,不能落在别人手里。”
“胡闹,”韦曜的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沙哑和惋惜,“当年,逍遥津那一站,敌军狡诈,在陛下断后撤军时,将陛下及亲兵困在长江断桥之后,又倾巢而出,妄图将陛下困死逍遥津,再次令大吴面临幼主继位的困境。最后是你们一千精兵拼死护着陛下,硬生生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