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地牢中飘入一股白雾,吸入白雾者,昏昏欲睡。
一丝不同于平日里的铁锈味,渐渐在地牢中漾开。
......
木屐踏在地牢的石阶上清脆作响,凹凸不平的石阶好几次令虞捷差点崴脚,多亏松桔眼疾手快抬起手臂给她支撑,才免于滚下台阶。
虞捷原本的鞋子,是准备和涂文礼约会,才穿的漂亮的绣花鞋,主打一个好看但不适合长期走路,又是救火又是反复往返御书房,鞋底早就有脱落的迹象。
本想回织室换一双,没想到这一天两天下来,完全没有更换鞋子的机会。再度从御书房出来时,那双鞋不争气地开了底,鞋尖也开了线,根本没法再穿。
偏偏织室女工的住处距离东宫遥远,一来一去会耽误不少时间,这才就近从仓库里给她找了双木屐先用着。
“小心点。”
手放在松桔的手臂上时,虞捷才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先前的冒昧。自己当初怎么就觉得他瘦了,这衣服下面一下就能摸到对方结实的肌肉,为了撑住她,他的肌肉一直呈现着发力时的姿态。
这男人只是穿衣显瘦,和真正的瘦弱完全不沾边嘛。
对于上一次碰到男人的腹肌、还是在有男女意识之前的虞捷来说,现在这动作,有些太过亲昵了。
只是她的少女怀春的思想,很快受到了地牢中的气氛影响,消失得无影无踪。
双脚完全踩上地牢的底层地面,便闻到了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令人不适的铁锈味。
“嗒,嗒,嗒。”
木屐的声音在空旷昏暗的地牢中扩散,听得人心慌。
虞捷一路抓着松桔的手臂向前,既想要靠近真相,又害怕靠近真相,心像是被揪起一般惴惴不安。
越往深处走,地牢里的气味就越浓,除了潮湿的霉味,还飘着一股浓郁的铁锈味,闻得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她愣是觉得涂文礼的牢房的铁锈味比其他地方更浓一些。
“把门打开。”
铁门吱吱呀呀地朝外打开,发出刺耳的声响。
里侧的男人一愣,脸上随即露出了几分刻意的欣喜,话语间还有些埋怨:“我可以出去了?我可在这里呆了一整天。”
后半句话似乎是对着虞捷说的,大有埋怨她出地牢后,就把自己的约会对象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