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虞捷?”男人的声音依旧低沉,却比刚才多了几分平和。
“是。见过光禄勋。”
“火灾第一发现者,刺客的刺杀对象,”他顿了顿,语气里听不出是慰问还是询问,“很不容易吧。”
“幸得解烦司相助,我才能化险为夷。”
光禄勋没再追问,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便转身朝着属官的方向走去,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她困惑地眨眨眼,暗道,问话结束了?这前后加起来不过三句话,此人果然和传闻里一样寡言。
“别在意,光禄勋就是这样,不喜欢说话。”仿佛看透了虞捷的心思,松桔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韦部督一直说‘那个人每天绷着个脸不知道在想什么,宴会也从来不参加。’”
韦曜哪来的脸说别人整天绷着脸。虞捷有些想笑,又怕自己笑得时机不对。
但光禄勋不爱说话,不代表他的副官也是如此。
虞捷正憋着笑,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回头望去,是光禄勋的副官揣着个记录簿来了“耽误一些时间,失火案和昨夜的事情,我们需要你的协助。”
……
事实证明,虞捷的预感没错。这副官和他那位沉默寡言的上司完全是两个极端,话多到能把死人说活,问的问题更是细到令人发指。直接让虞捷两眼发黑,说到口干舌燥。
“火灾发生之前,你有没有闻到特殊的气味?有没有见过可疑的人?”
“刺客的靴子是什么颜色?鞋底有没有特殊的纹路?”
“刺客的武器有没有特点?”
“……”
“皇后殿下十分关注此案,我们必须做到万无一失。”
就这样问个不停,直到日上三竿,她才被放出来。
她完全不理解,自己昨夜睡觉的姿势,到底和御书房失火有什么关联。
“哎呀,结束啦?”刚一从审问室出来,就见松桔手里不知从哪里摸了个橘子,斜靠着宫殿的柱子和昨夜抛接沙包一样,抛接橘子,“韦部督让我来接你,没想到光禄勋的人做事这么细致。”
她盯着松桔手里的橘子,咽了口唾沫。
说实话,和那属官谈话,倒也不是没有提供水,只是属官的话太多,几乎没有空喝水,以至于现在一说话,嗓子就像是被唾沫黏住了一样,说出的话都带着一股黏腻感,听起来有些含糊不清:“那个橘子,你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