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合!”
一声大喊,盯梢于附近的解烦司众人蜂拥而至。
只见那黑衣人挥着弯刀在狭小的房间里与众人作战,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没有半点多余的动作,完全不像是半路出家的强盗。而每一刀的下手之狠辣,又像是在建国前的战乱中九死一生、在以命相搏中活下来的士兵。
他的目的十分明确——虞捷。
解烦司的人很快就冲了进来,然而房间狭小,入口只有窗户和卧室的门,纵有七八人之多,也难以展开阵型。
而那男人没有花过多的时间和眼神给解烦司,一个滑步侧身,宛如泥鳅一般从刀锋下游出,竟然一下子绕开了挡在虞捷身前的松桔,直接来到虞捷身侧。
似乎是虞捷的错觉,这人的面容有些熟悉,但光线太过昏暗,她又怕黑得紧。完全没法仔细观察。
“把书交出来!”
纵使声音被压得很低,还隔着厚重的面罩,那声音在虞捷听来却也有些耳熟。
书?什么书?虞捷一时发懵,可对方的眼神却不像是在玩笑,甚至见她没有反应,更显焦急。
忽然,她的脑子里闪现出自己在窗破之前的场景,本能地用手去摸那样东西的位置。
这个动作自然没有逃过黑衣人的眼睛。
一闪、一滑、一掏——
“砰!”
“对女孩子动粗,不太好吧。”
关键时刻,松桔以及其诡异的角度,反手抓住黑衣人的后衣领,双腿猛地一蹬地面,腰部和手臂同时发力,竟然硬生生把这个比他还壮实一些的黑衣人从背后掀了起来,“啪”的一声摔在地上。
黑衣人刚想爬起,松桔的剑就朝着他的腿刺去。
“铛——”
可剑却没能刺中,而是擦着他的裤腿扎进地面,剑身还在不住地震颤。
那黑衣人愣是一个翻滚,从剑边滑走。
眼见计划落空,又有越来越多的解烦司侍卫赶来,黑衣人猛地一发力,以“鲤鱼打挺”的姿态从地上弹起,然后一个飞扑,翻身跳出窗外,又以惊人的动作从窗外包围的侍卫们中窜了出去。
解烦司的侍卫们纷纷冲去追赶,四周很快安静,只有松桔留了下来,用力从地上拔出了自己的佩剑。
“你没事吧?”
“没事,你呢?”
松桔将剑举到半空,准备收剑时,却被猛地按住手。
虞捷手指向剑身上的一抹红色,声音又紧张又欣喜:“你划伤他了!